走出区间车的车厢,站在月台向前望,便能看到距离很近的一排山脉,在山脉前方的是为数不多的矮平房,以及纵横交织的农田。我轻叹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右手背着一大包侧背行李袋,沿着车站斑驳破旧的指示,找到了这座小车站唯一的出口。 这座车站连大厅都没有,一走出剪票口就看见车站外方便车辆进出的圆环路,阿城站在一辆蓝色货车前,看见我便开心地挥着手。 他的身材高大,大概有185 公分,体态非常粗勇,厚实强壮的肌肉撑紧白色无袖的卫生衣,粗大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泛黄的毛巾,黝黑粗糙的肌肤上密布汗水,他的手臂从白色无袖的卫生衣伸出,向着天空左右挥舞,露出闪着汗光的腋窝,远远看过去,就仿佛闻到他身上强烈的雄性男味。 王德城,今年39 岁,是我交往了6 年的男友⋯⋯不,现在应该叫他老公。我们是在台北认识的,当时我任教于一所公立国小,而他则是那间国小的警卫。跟当时其他值班的警卫不同,长期规律运动与良好作息的他,有着强健的体态,与帅气坚毅的国字脸,因此每次进出校园时,总是会特别注意他。 我当时刚担任教师,还在熟悉如何消化班级事务,时常加班到晚上改作业,因此总是会在阿城夜巡时遇到彼此,起初他会礼貌地提醒我学校的门禁要到了,我才急忙把东西收一收离开教室。而他总会跟在我身后,确定我离开学校后,才把校门关起来。 某一天我在深夜的教室里,改作业改到忘了时间,抬头一看才发现早已过了门禁时间约半小时,那天不知怎么的,阿城没有前来找我,我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提醒。我匆忙地收拾,深怕自己会不会被关在学校里面,一踏出教室,才发现阿城盘腿坐在教室门外,低头打着瞌睡。 我把他叫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地看了看我后,露出了至今我从未忘记的憨厚笑容,在他成熟刚毅的帅气脸庞上,眯着眼睛,展开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一边举起粗壮的手臂搔头,对我说着:「抱歉啦⋯⋯因为你每次都很认真,一直打扰你,很不好意思⋯⋯」 当时的我为了向他赔罪,主动邀请他去吃晚餐,我们到那时才熟识起来,感情也急速升温。而后只要是他值班的时间,他总是会特许我超过门禁时间,并在警卫室内等我下班后一起去吃晚餐。 我们也终于在某天按耐不住对彼此的渴望,偷偷在教室里做爱,也确定了交往关系,也在两年后与彼此共结连理。 看着阿城站在艳阳下,粗壮的肉体被太阳啄食着,却仍然对我露出不亚于当时的可爱笑容,我的脑中快速回忆起那段相识的过往,这个总是把我当成小孩疼的活泼大叔,消散了我此刻来到异乡的心理压力。 大约在一年前,阿城收到家中长辈捎来的讯息,因为爸爸已年迈,家里希望他可以回乡继承家中的番茄园,个性纯朴孝顺的他无法拒绝长辈的命令,我们也无法承受远距离带来的不安定感。最后则是我妥协,提出给我一年的时间筹备调校,我跟着他返乡,并在当地的小学教书,以保全我们婚姻关系的稳定。 过去的一年里,都是阿城偶尔在周末北上来找我,许久未见的我们总是会在床上大战好几回合后才肯罢休。而我从来没有来到过阿城的家乡,在确定可以调校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踏上这片陌生的南方土地。 阿城看见我提着大包小包,赶紧接了过来放入货车前座,一脸心疼地垂下眼睛,张开他的双臂把我抱进他的怀里,「车子坐很久喔?辛苦宝贝了。」 「好累喔⋯⋯快载我回你家。」我整个人被他挤进充满弹性的胸肌里,上头散发着如太阳般的热气,以及浓厚的、艰辛劳动后闷出的汗臭味,我并不排斥他又脏又湿的身体这样磨蹭着我,甚至还觉得有些兴奋,我忍不住沉浸在他肉体强烈的费洛蒙里,悄悄地勃起,顶着他的大腿。 「宝贝,你硬了⋯⋯」他温厚的嗓音带着溺爱的语气,在我耳边说着,然后我也感受到他胯下的裤布,也被一根巨物撑了起来,我们在光天化日的车站前,互相勃起,顶着彼此的生殖器。 「回家先做爱吗?」他问着,然后用他的膨胀发热的阴茎磨蹭了几下。 「不要⋯⋯我想先躺着睡觉⋯⋯」尽管内心很兴奋,我还是泼了他一桶冷水。 – 窗外的蝉鸣绵延不断,攀着正午阳光一同洒进老旧的三合院房子内,阿城没有洗澡,浑身带着劳动的污泥与臭汗,裸着强壮的肌肉身体,把我压在床上,从正面紧紧抱着我,不断抽顶他的腰部,将阴茎前后塞入我饥渴的肛门内。 「啊啊⋯⋯!好爽⋯⋯干!啊啊!」或许是蝉鸣声实在太大,让我错估了自己喊出的音量,我放肆地发泄后庭被粗大肉棒抽插的爽快,放声叫喊着。 阿城低沉地喘着粗气,时不时发出「唔、喝、唔⋯⋯」的低鸣,他的背肌大力起伏,双臂因为紧扣着我挤出迷人的壮阔线条,腰部有力地前后扭动,全身厚实粗壮的肌肉无处没有流淌着混浊的汗珠。 他不管白天采收番茄的工作有多劳累,不管床单此刻被弄得多脏,他想要把许久未能解放的性欲,在好不容易见到我之后全部喷发。 我们的肉体不断拍响出啪啪声,我身上原先干净无比的肌肉也被他的污汗给浸染,他身上散发一股难闻的臭味,像是强奸一般地冲进我的鼻腔,吸得我头晕脑胀,但是同时却莫名加成著我内心的快感。 这个勇猛强壮的男人,正在驱动他全身的肌肉,操干着我! 这种被他占有、而我有占有他的感觉,让我幸福地心跳加速,没想到结婚那么久了,我们都仍然拥有这种美满的性爱! 他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接着猛地向后一倒,将我的身体拉了起来,一瞬间我们的位置发生的转变,此刻我被强制坐上了他强壮如山峦的肉身,而那根粗长的肉棒仍然插在我的肛门内。 「宝贝⋯⋯我想看你摇。」阿城的双手紧抓住我的腰,胸肌发力膨胀,硬挺的乳头在深黑色的乳晕上朝着我怒瞪,强健腹肌一块块被我坐在屁股之下,轮流跟着胸肌快速起伏,黝黑的肤色加上上头的脏汗,带着粗鲁野性的性感。 我伸出手摸上他的胸肌抓揉,让我的手掌来回蹭着他的奶头,开始前后扭动我的腰身,奶头敏感的阿城上下都被我给刺激,爽得将身体弓了起来,那座庞大壮阔的身躯被我压在床上,因为我的挑逗而上下颤动。 「呃⋯⋯唔⋯⋯爽⋯⋯干⋯⋯」阿城抿着双唇,下半身就只是静静哋躺着,没有对我发动攻势,他眯着双眼,向我轻轻点头。 在他的示意之下,我开始前后扭动起自己的腰,主动地用自己的肠壁磨蹭阿城的粗大肉棒,因为是由我管控抽插的角度,所以我可以恣意地让那硕大龟头往自己最敏感的部分按摩,下腹马上就传来一股令人蒸发的酥麻。 「啊啊啊⋯⋯阿城⋯⋯你的屌让我好爽⋯⋯好爽⋯⋯」我抬起了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涣散,我的腰扭动的动作愈发大力,喉咙也不自觉地叫喊出语无伦次的呻吟。 「干⋯⋯宝贝,你的肛门也让我好爽⋯⋯唔呃⋯⋯」阿城在我高速的磨蹭之下,终于也忍不住呼应式地向着上方顶撞。 他刻意跟着我的节奏,每当我向前让肉棒退出时,他就会向下缩起,算准了我向后吞入肉棒的时机,再用力撞进来。 啪!啪!啪!啪!我们如此双向冲撞的力道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浑圆龟头撞击以及整根肉根高速冲撞的摩擦力,瞬间让我爽得惊叫出声。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抓着阿城胸肌的双手,力气已经大到指间都挤出了一条一条溢出来的胸肉。 阿城的胸肌太过于饱满,就像两块浑圆饱满的大肉包,灼热而充满弹性,被我用力抓揉的痛觉也让他感到受用,他更加用力紧绷起自己胸部的肌肉力量,与我的双手抗衡。 他粗糙的大手也不甘示弱地摸上了我的胸肌,将较于阿城那大块饱满的肌肉,我的肌肉更为紧实,但挺起身体时仍能向外展露圆满的曲线。阿城的手大到几乎能将我的两块胸肌给掌握,他用力一抓,肌肉便传来一股难受的酸楚,他手掌心因为耕作而长满的老茧也在交合运动之中来回摩擦我的乳头。 一股又一股如触电般的快感很快地征服了我,我身体开始发抖,下半身忘记了动作,于是阿城便夺回了抽插节奏的掌控权,猛力地向上顶、又顶、再顶! 「呃啊⋯⋯阿城⋯⋯等等⋯⋯呃啊啊啊⋯⋯」我的乳头、我的后庭,都被阿城粗鲁地刺激着,我的阴茎早就直直地向着斜上方勃起,在阿城的冲撞之中上下摆动,原本积累在马眼上方的前列腺液,也被抖到了阿城的腹肌上。 「要射了吗?宝贝⋯⋯」阿城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他的舌头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薄唇,那周围长着些微胡渣的嘴唇中央,吐出一团又一团浓厚的粗气。 这是我们的性爱情趣:像是在斗技一样地,在激烈做爱里比较谁先忍不住射精,这种互相竞争较劲的气氛,我认为是让彼此交往多年仍维持热情的原因之一。 「还、还没⋯⋯」我在高潮边缘挣扎着,心想着就这样被无手干射,实在是太没尊严,正式搬到阿城老家的第一天,我不能就如此轻易败下阵! 我努力忍耐那一波又一波冲击着精关的能量,压低了自己的身子,向阿城索吻。 「唔⋯⋯」阿城瞪大双眼,嘴唇被我舌头入侵的瞬间,他整个人僵直了一阵——接吻一直都是阿城的死穴,他的口腔神经特别敏感,因此只要在性爱途中与他深吻、用舌头舔他的上颚,都会让他的欲望变得更加旺盛。 这是跟他在一起多年,才能知道的挑逗技巧,也是每一次在性爱中,我拿来征服他的杀手锏。 「唔呃⋯⋯」他肥厚的舌头忍不住与我交缠,向上冲撞的肉棒速度并没有慢下来,反而变得越来越快,高速的摩擦力让我的肠壁变得非常火烫,我忍耐着后庭带来的不适,仍然不间断地吸取着他的唾液、舔着他的口腔内部。 阿城迷醉地沉浸在与我的亲吻之中,也带动了他的全身想追求更强烈的快感,因此他的下半身只顾着不断加快速度,这样反而是增强自己想要射精的冲动。 正当我觉得胜券在握时,阿城原先抓揉我胸肌的手,突然向下紧紧套住我的细长阴茎顶端,接着用他那长着老茧的掌心,在我的龟头上摩擦。 「呜⋯⋯呜呜呜呜⋯⋯!」强烈的刺痛感让我发出惨烈哀嚎,但这种近乎疯狂的烈痛却也加速我的快感⋯⋯没错,这也是我的弱点,都是同床六年的情侣了,他一定也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治我。 我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但力气稳如泰山的他仍不为所动,他的肉棒跟我的肠壁之间已经因为高速抽插而挤出阵阵水声,他的气息凌乱地从鼻子里喷出,他双眼瞪大,双眉紧皱,接着浑身强壮的肉身向上一顶! 一股股灼热滚烫灌满了我的后庭,而几乎是同时间,我的阴茎也在他的手部刺激下大量喷发出一道又一道浓白精液,沾湿了阿城宽大粗糙的右手。 「哈⋯⋯哈啊啊⋯⋯」终于松开了深吻的彼此,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宝贝⋯⋯这场算平手吗?」阿城气喘如牛,却急于确认这场性爱的胜负。 「嗯⋯⋯平手。」我的手抚在他光滑浑圆的胸肌上,抹开他胸肌上一粒一粒的汗珠,那块胸肌上坚挺的乳头,在阳光辉映之下闪闪发亮着。 方才的一连串激烈性爱,仿佛有一堵厚墙隔绝,让我们只能听到彼此肉体交合与喉咙的呻吟,而此刻我的耳中才渐渐透进窗外的蝉鸣,在过度开发的台北租屋处很难听见的声音。 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觉得,或许搬来这里与阿城相依为命,在大自然环绕的乡村里,在三合院陪伴彼此生活、在虫鸣鸟叫里亲密地做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然而,这样的温馨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 透过房门、透过走廊、透过蝉鸣的窗外,在三合院的广场上,传出一声闷闷地,阴柔懦弱的叫喊: 「城叔——城叔——你在家吗——?」 原本沉溺在性爱愉悦的我们瞬间面面相觑,阿城欠起身抽起几张卫生纸,将自己身上的体液擦了擦后,便套上无袖卫生衣、穿上下着短裤,便跑出房间,一边扯着洪亮的嗓子对远方喊:「喔——来了——!」 我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也简单清洁一下身体后,穿上我的衣服,跟了出去。 透过房门外的走廊,能够直接连通至饭厅,在饭厅更后面的是神厅,而阿城宽大壮硕的身影则停在饭厅的门口处,在门外则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名身形圆润肉感的男性。 应该就是我想的那个人吧?我皱了皱眉头,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向前走出去,我的脸上提前挂上了一张假笑,因为等等要打到照面的这个人,我没有办法发自内心对他友善。 「阿城,他是?」我出现在阿城身后,带着笑面看着眼前那个肉肉胖胖的男生。 他年纪看起来很轻,身高却跟我差不多,浑身白肉底的肉感身躯,看起来很不像住在乡下的人,他理着平头,脸型圆润、双颊带着淡淡的红晕,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很有精神,身穿短袖白色 T 恤,上头画着一只可爱的北极熊。 北极熊,就跟他整个人给我的感觉一样,是个可爱的肉肉小熊。 假如我没记错,他的名字就叫—— 「啊!宝贝,跟你介绍,他就是小志。」 「你好,小志。」我几乎不带迟疑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小志,本名冯昌志,他爷爷与阿城的爸爸是知心好友,因此两家子的感情一直很熟络。小志出生时,爸妈便因为意外而过世,当时没读大学的阿城刚成年,留在家乡帮忙耕作番茄园的空档,就时常协助邻居照顾小志。 也因此俩人有着难以解释的情感联系,在阿城上台北工作时,俩人就时常通电话互相关心,在我认识阿城后,也没有断联过。 当时在读国高中的小志,动不动便会在晚上打电话与阿城聊学校发生的事情、或是跟阿城请教功课,一聊就可能聊上一个小时,甚至会占据到我们相处的时间,后来是我提出抗议,阿城才勉强限制小志通话的时间。 阿城一直对小志疼爱有加,我不知道阿城对小志的想法是什么,但至少我知道,小志一定把阿城当作爸爸的替代品。而这也是我直觉里对他充满敌意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对阿城也有相同的感觉吧。 「嗨,你是翔哥吧?」小志带着雀跃的嗓音回应我。 但我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便把头转向阿城,「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他来通知我一些事,晚点再跟你说吧。」阿城看起来欲言又止,搔了搔头之后又把视线转回去小志身上,「天气那么热,要不要进来喝杯饮料?」 「没关系,我还要回去照顾爷爷,谢谢城叔,下次再找你吃饭!」小志识相地拒绝了阿城的邀约,便离开了三合院。 看着小志憨厚肉感的背影,走起路来有些呆呆的感觉,我心里竟然轻蔑地嘲笑起了他的外型,或许是我时常训练自己身体的关系,虽然不像阿城那样魁梧强壮,但仍有一身精实的肉体。方才与小志的第一次照面,我忍不住在心里跟他比较了起来,虽然之前就看过他的照片,但见到本人之后,我更有自信地认为,自己绝对比他吸引人。 阿城见我紧紧盯着远方小志的背影,便向我弹了弹指,「怎么啦?你还在生他的气?」 我撇开头,嘟着嘴说,「哼,才没有呢。」 「那⋯⋯想不想再做一次?」阿城眯着眼睛,壮硕厚实的身体盖住了门外的阳光,向我走近。 「等⋯⋯等一下,在这里爸会听到⋯⋯」 不理会我的顾虑,他一把将我抱起,将我轻轻放在饭厅的餐桌上,把我们的衣服脱了精光。 「我们安静点,爸午觉睡得很熟。」阿城一边说着,挺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壮胸。 看着阿城丰沛的胸肌,刚刚慌乱中,他并没有把精液擦干净,有那么一条流淌的浓白液体就这样挂在他的胸肌中线上。 「刚刚小志一定看到了。」我用手抹开了那道精液,上吊着眼瞪着阿城。 「啊⋯⋯人家还是小孩子,不会知道这是什么。」阿城说着,便开始用嘴唇磨蹭我的脖子。 「人家已经成年了吧!」我大骂,却被阿城逗弄得频频颤抖。 「他没看到啦⋯⋯」阿城只是这样呼咙着我,接着便把头埋进我的胸肌上,开始吸吮我的乳头。 「嗯嗯⋯⋯嗯啊⋯⋯」 ⋯⋯ ⋯⋯ ⋯⋯ 「嗯嗯⋯⋯城⋯⋯城叔⋯⋯」 在阿城家的不远处,有着一处高草丛生的小树林,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小志肉胖的身躯靠在一座大树上,他的 T 恤撩至胸膛,露出浑圆的肥肚与两块胸肉,上头的乳头粉粉嫩嫩。 他一手抠动着自己的乳头,一手则伸到下半身,为自己勃起的粗短阴茎打着手枪。 他回忆着方才阿城魁梧强壮的身上满是油汗,以及胸肌中央那条白白浓浓的液体,还有时不时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汗臭结合咸腻的气味⋯⋯他回忆着,一边打着手枪。 情窦初开的18 岁,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视为爸爸的城叔,感到如此饥渴,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吸舔城叔壮硕胸肌的欲望,幻想着那他从没看过的粗大肉屌,在房间里干着他的伴侣翔哥。 「城叔⋯⋯好性感⋯⋯」 想到城叔晒得黝黑的肌肉在高速碰撞中抖动着, 小志便难掩兴奋地、控制不住地将自己的精液射了出来。 还阳,是阿城故乡的名字,此地没有什么观光资源,在靠近山脚下一片广阔土地上,居民长年自耕自销,过着纯朴的农耕生活。 阿城曾经告诉过我,村里的社交非常紧密且封闭,在他有记忆以来,全村落的人就信奉着一尊特别的神明,那神明不是妈祖、不是耶稣基督,那是我怎么也没有听过的一尊神——名叫「填阳神君」。 传说填阳神君非男非女,古时祂被人民奉为带来生育力量的活佛,在村中与各种男人性交,并吸收男人喷发的阳精,将其转化为内力修炼数千年,才修成为神。 在村中也有群長者組成的神廟體系,他們在古時候一同制定了一些供奉神明的習俗:每個男性村民在年滿四十歲的生日當天,必須領著自己的伴侶,前往拜見神明,並且在神明面前實行名為「配偶」的儀式——伴侶兩人關在神廟裡的密室,在神明的尊像面前進行性交,男性必須要將精液射入另一伴體內,以神明「親眼見證」的方式保佑不惑之年的男性維持雄風,與祝福後代子孫生育繁盛。 而年過四十卻沒有伴侶的人(或是未滿四十卻單身的人),也有別的供奉方式,他可以獨自一人在神像面前自慰,並將自己體內的精華射在神像上,貢獻神明自身精華,以祈求其找到能夠白頭偕老的終身伴侶。據說此方式非常靈驗,阿城有不少親戚就是靠這種方式找到了另一半,後也順利成家。 該宗教秉持著讓還陽鄉「維持生機」為宗旨,被村民信奉且愛戴著。 這件事對從小就接觸的阿城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是,對於初次聽到的我,簡直是毀滅了自己所認知的世界,當時這件事有困擾著我一陣子,心想著我是否要繼續跟這種奇怪的男人交往?但其實阿城也不是太迷信的人,對他來說這些習俗就只是時間到了就做一做,他並不覺得一定要、或一定不要。 他說他們這一代的人,對填陽神君只是抱持著「寧可信其有」的態度,而且據說廟方對同性關係,從很久以前就保持著非常開放的態度,一直以來村中也有不少同性情侶前去尋求神明的保佑,這點也是讓阿城一直很尊敬這尊神明的原因。 上述的事件讓我對這樣的宗教有些改觀,心想著或許是自己心胸過於狹隘了。 然而,当我从阿城口中,听见他必须在一周后前往进行「配偶」仪式,我的背脊还是发凉了起来。 「所、所以我⋯⋯要一起去嗎?」 「哈!當然啊,你不去,誰要跟我做?」 「不會有人在旁邊看吧?」 「放心,進行儀式的密室很封閉,不會有人,舒服得很。」 「你去過?」 「唔⋯⋯以前單身時,有去打個手槍、求個因緣。」 這件事讓我嗅到了不太尋常的味道,我瞇著眼,一手抓著阿城粗壯的手臂,小心翼翼問著:「不過⋯⋯為什麼是小志來通知你要去做儀式?」 「哈!這我就驕傲了,小志他啊⋯⋯是今年神明新派任的『代行』呢。」阿城沒有注意到我惱火的眼神,像是兒子考上第一志願一樣地,挺著自己的胸膛,炫耀般地說著。 如果要簡單介紹「代行」,就很像是道教裡的「乩童」吧。代行是需要輪替的,每四年會重新輪迴一次,由年滿十八歲的一群年輕人中挑選,而呼應神明非男非女的特徵,歷任性別也有男有女。 他是神明與凡間教徒溝通的橋樑,擁有能感應神明指示的能力,平時要做的事情是協助村民問事,在有村民時年滿四十時,要作為神明的信差通知其前往進行儀式。 而代行還有一份很重要的工作,便是「代替神明親自吸收陽精」(儀式名為「採陽」),其在就任後不久,便會經由神明指示,由村中年滿四十歲的單身男性中抽選一名與其配對,該名男性(稱為授陽者)必須在該任代行就任的四年間,定期與其性交,藉由這種方式,讓神明間接以代行的肉體獲得純濃的陽氣。 總之這個職位在整個宗教裡頭的地位很高,也是村民非常崇仰的身份。 「你不是說自己不迷信嗎⋯⋯人家選中個代行,你就那麼開心?」我一手用力抓揉他鼓起的胸肌,惹得他發出低沈的悶哼聲,「還是你其實想要當他的『授陽者』?」 阿城才驚覺我的不對勁,翻過身來把我摟在懷裡,又想要用他滿身肌肉的溫暖尋求我的諒解。 「寶貝,授陽者只有單身才能當啊⋯⋯我已經有你了,就算我可以當,我不能、也不想!」阿城正氣嘹亮地宣示著,讓我好氣又好笑,他見我笑出聲來,又語氣柔和地補充:「而且,就算我不迷信,這還是我從小到大接觸的文化啊⋯⋯代行是很重要的角色,以前選完大家都會放鞭炮慶祝的。」 看得阿城还是很尊重自己故乡的传统,而我也清楚,这就像是从小流淌在他身体内的血液,是不管受到怎样的洗礼,都没有办法轻易割舍的一部分,但是啊⋯⋯对于小志那小子单纯的不悦,并没有让我消气。 據說進行配偶儀式的當天,雖然執行性愛的空間內不會有人,但隔著密室外,代行與廟方的人都會守在外頭,如果密室的隔音不好,性愛之中的大聲呻吟應該是很容易被外頭的人聽見的。 我心中小心眼地決定,當天一定要故意叫得爽快、叫得淫蕩,叫給小志那傢伙聽。 – 很快來到一週後,阿城 40 歲生日當天,也是配偶儀式執行的日子。 時間是晚上七點,下班後,我與阿城身著稍微正式的短袖襯衫,開車前往祭祀神君的神廟,神廟所在位置比較偏僻,據說是為了維持清淨,選擇蓋在一處民宅不多的山腳下,開往神廟的康莊大道上,環顧四周黑暗陰森的叢林與田地中,就只有這棟木造廟宇燈火通明。 廟宇的構造與一般道教建築有些類似,莊嚴肅穆的粗大木柱撐起半開放式的前堂,前堂的牆面上佈滿精密的敘事壁畫,如果知曉填陽神君的故事,便可得知上面畫滿了他生平的事蹟,而其中也不乏露骨地呈現了其與村民性愛的過程。 站在前堂中央迎接我們的,是廟方的主持者,也是在村裡備受敬重的趙炎長老。 阿城曾經跟我說過,如果將填陽神君比喻為王,那擔任「長老」的人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他雖不像代行具有直接代表神明的發話權,卻也能在特定時機與神溝通,例如代行輪替時,便是由長老在接受神君旨意後指定接任者。 與代行不同的是,長老從接任的那一刻後,就必須服務神明至其生命終結,所以長老的心靈必須良善、正直,願意捨棄追求情與愛的能力,杜絕七情六慾,通常都是從廟方的一眾法師中選舉而成。 趙炎年紀大約五十幾,身材維持得硬朗強壯,魁武的身體肌肉將黑色道袍撐得威嚴,白髮平頭與臉上的細紋顯露歲月風霜,卻不覺得衰老與疲態,據說正是因為其嚴加約束自我、維持禁慾,體內陽氣旺盛飽滿,才會到老了仍有著如此陽剛硬猛的體態。 看见我们踏入前堂,他便略带胡渣的嘴角和蔼地上扬,肢体缓慢而优雅,挺着壮硕的胸膛向我们点点头:「两位好。」 「長老您好!」阿城有力地打著招呼,粗沉的嗓音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信眾王德城,攜伴前來進行配偶儀式。」 「德城,恭喜你啊。」趙炎的表情帶著欣慰的神情,雖然他的地位德高望重,在一介村民面前卻絲毫沒有架子,眼神裡充滿了關懷。 「还得感谢炎哥⋯⋯啊不,长老你的照顾。」阿城眯起傻气的眼睛,粗壮的手臂自衬衫短袖口抬起,搔了搔自己的头。 他会不小心脱口出对赵炎的昵称,是因为赵炎在成为神庙法师以前,也只是阿城家熟识的邻居之一,他的年纪比阿城的爸爸小了一些,在小而紧密的邻里生活中时常相互扶持,在阿城小时候,赵炎也曾经把他当弟弟一样疼爱过。 趙炎曾經過著一般人的生活,有妻子、小孩,生活美滿而樸實,但一次車禍意外之中,他的妻兒雙亡,經歷消極與自甘墮落的時光後,為了使自己振作,才決定投身服務神明的工作。而其積極關心村民、盡心盡力為神明奉獻的精神,使他聲量高漲也備受愛戴,在前任長老過世時,毫無懸念地當選了接任長老的職位。 趙炎領著我們穿過前堂,來到神廟後方的正廳,正廳中央走道兩旁跪坐著六位法師,走道的盡頭則有著一尊填陽神君的佛像,他身形修長消瘦,上班身長著八隻手,向著兩旁如展翅般地延展,神像的眼尾上提,銳利中帶著嬌媚,一身金漆使其在燭火照耀下閃耀,卻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壓迫感。 而小志就坐在神像的正下方,他身穿純金道袍,跪坐在一處高台上,高台前放置著花紋精緻的青銅盆,他看見我跟阿城走入正廳,便露出憨厚無害的笑容,而我知道,這張笑容明顯是給阿城的。 但彷彿是接收到趙炎的眼神示意,他立馬收起了笑容,但臉頰泛起的紅暈,仍難掩他的興奮情緒。 『興奮什麼啊?是我要跟阿城做愛,又不是你。』我心裡不屑地叫囂著,表情卻仍然維持鎮定,微笑地對小志點點頭。 倒是阿城有些粗線條,看見小志便加快了腳步,走到小志面前抓起他的手,開心又驕傲地稱讚著:「哈!我們家小志還真有點樣子啊!」 被阿城這樣熱情對待的小志臉更紅了,愛慕的情緒自眼神流瀉不停,卻顧慮趙炎在場而收起自己的手,輕聲說:「城、城叔,在神君面前,嚴肅一點比較好⋯⋯」 「咳!」趙炎站在倆人身旁,清了清喉,「德城,代行穿上道袍時,就要把他當成神明對待了,別動手動腳的。」 「啊⋯⋯抱歉,看到小志這樣,實在太開心了。」阿城難掩興奮的情緒,卻不知我在後頭火冒三丈,轉過頭才被我的眼神殺得心虛,立馬牽起我的手,挺起襯衫下繃緊的胸膛,「小志啊,要麻煩你保佑我跟小翔哥囉。」 看見我被阿城寬厚的大手牢牢抓住,小志原先帶著點嬌羞、愉悅的神態,逐漸暗沉了下來,他沒有正眼瞧過我,就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前的青銅盆上。青銅盆裡盛裝著八分滿的清水,小志從道袍裡抽出一張像是符咒的黃色空白紙張,輕輕將其安放在水面上,符咒漂浮著,從中央逐漸吸收水分,水漬逐漸向外擴散,沾染整張紙面。 小志的雙手撫在盆子的外邊,輕閉上眼睛,嘴裡念念有詞著經文。 「德城、田翔,向你們說明,在進行配偶儀式之前,需要讓代行跟神君報告,神明在認可你們兩位的關係後,會在符紙上顯現兩位的大名。」趙炎在一旁,用莊重卻溫和的嗓音,解釋儀式的規則,「這是神君對兩位的祝福,待會請帶著神君的符咒,前往密室進行儀式。」 進行到這裡,我開始覺得有點玄了,紙張除非是有事先加工,要不然只是泡個水,就能顯示出我們兩個的名字?⋯⋯這件事對從小在都市長大的我,怎麼聽都像是鄉村傳說會出現的情節。我半信半疑地探著頭,望向水面那已濕成一片的符咒。 在符咒的前段,果真逐漸有如同黑墨的線條暈了開來,然後組成了熟悉的三個中文字:「王德城」。 我跟阿城面面相覷,他閃耀的目光裡帶著期待。 接著,在尾段的部分,也慢慢浮現出了文字,只不過那個文字,跟我所預想的組成方式,有些不一樣。 「馮⋯⋯昌⋯⋯」我瞇著眼睛,不自覺地唸了出來,在下一秒驚嚇地抬起了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前方的小志。 符咒尾端浮現的文字,不是我的名字「田翔」,而是小志的本名:「馮昌志」。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驚訝到說不出話,連原先看起來沈穩鎮定的趙炎長老,都口吃了起來。 「這⋯⋯不⋯⋯不太對。」趙炎一把將符咒撈起,反覆確認,接著以嚴厲的語氣質問小志:「昌志,這是怎麼回事?別胡鬧!」 「師父⋯⋯我⋯⋯我不知道⋯⋯」小志嘴唇顫抖,眉毛垂了下來,震動的瞳孔變得有些濕潤,無辜得像快要哭了,「我只是⋯⋯照著一樣的方式做啊⋯⋯」 「炎哥,這是怎麼回事?」阿城緊握我的手沒有放開,我卻能從他細微的力道,感受到此刻的他也感覺到有些焦慮。 「抱歉⋯⋯德城,以往不會這樣的,先請你們迴避一下,我來處理。」趙炎請其中一位在場的法師,將我們帶往前堂,隨後那名法師也焦急地小跑步回到正廳。 前堂內的燭火隨風搖曳,忽明忽暗,使牆上的壁畫顯得陰森,阿城沒有對我說什麼話,不斷探頭往正廳張望著。反而在這個意外發生之後,最為冷靜的是我,我吃定了這就是小志的惡作劇,因為過去的直覺告訴我,小志對阿城的情感,一直都不只是親情那麼簡單。 讓我意外的,就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種看起來非常莊嚴的場合,他竟然開了一個那麼大的玩笑?一次把在場的人都冒犯了一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小志這樣太過分了吧?怎麼這種場合還在惡作劇?」我打破了跟阿城之間的沈默,不悅地說著。 「不⋯⋯」 但是阿城卻一反粗枝大葉的性格,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是大難臨頭,他雙眉深鎖,臉頰、額頭都滲出了幾滴冷汗,「這應該不是惡作劇⋯⋯」 對於阿城如此反常的狀態與回應,我感到十分意外。 「就、就算不是惡作劇,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吧?」我故作鎮定地想反駁,「剛剛長老說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阿城没有回应我,反而被眼方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是赵炎,他拖着魁武壮硕的身躯向着我们走来,脸阴沉沉地,双眉深锁,将视线定在阿城身上。 「德城,方才我们又尝试了几次符咒测试⋯⋯结果是一样的。」赵炎的语气里带着犹豫,却不敢轻易推翻自己信奉了大半辈子的神明所下的指示,「虽然以往不曾发生这样的事,但经书上明示,配偶符咒上与代行齐名的人,是下一任『授阳者』。」 「神君指名了你作為『授陽者』,或許才以此舉拒絕兩位的配偶請示。」 授陽者?那不就是說,他必須要跟小志⋯⋯ 「炎、炎哥,授陽者只會指名單身之人,可是⋯⋯我不是啊?」阿城嚇壞了,他飽滿的胸膛撐著緊實的襯衫,因為情緒紊亂而前後起伏。 「德城,我知道,這事我們也是頭一次遇見,但是神諭不可任意違抗,兩位的配偶儀式,恐怕無法受到神明認同。」趙炎在說出這句話時,將視線飄向了我,「依照傳統,在授陽者被指定的當天,必須隨即進行『採陽』儀式。」 那個眼神,不是在徵求我的同意,而是禮貌性地對我進行「告知」。 我嚇得發愣,什麼駁斥的話語都說不出口,只是在嘴裡小聲呢喃著:「怎麼⋯⋯可以⋯⋯」 「炎哥⋯⋯恕我無法配合。」在聽見如此荒謬的要求後,阿城又再度握緊了我的手,他緊咬牙關,心裡的信仰與理智相互抗衡,卻還是遵從自己的意志,「田翔,是我的愛人⋯⋯我不可能丟下他⋯⋯去和別人⋯⋯」 「德城,若不遵從神君旨意,會遭受天罰!」 「炎哥!」阿城奋力反抗的怒吼响彻整座前堂,甚至回响至后方的正厅内,刹那间一股肃杀的沉默笼罩。 「我没有办法⋯⋯对不起。」语毕,阿城便抓着我离开了神庙,上了货车,开上返家的路。 离开神庙后的乡间小路一片漆黑,几乎只能藉由车远灯照亮眼前的路。 一路上阿城沒有開口,我卻被他突兀的性格反差給弄得窒息。 「阿城,就算神明沒有同意,我們也不用理祂。」我嘗試想安慰著他浮躁的心情,也想融化降至冰點的氣氛,便開始大聲嚷嚷:「我們對彼此的感情,不是任何人可以斷定的,還說什麼會有天罰,太誇張了!」 「寶貝⋯⋯」阿城的嗓子聽起來還有些顫抖,「你不知道,得到神君的認可,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可是,我以為你不是很相信⋯⋯」 或許是焦慮,我的大腦像是被填入了過量的空氣,膨脹卻輕飄飄的,伴隨著輕微暈眩。 「那⋯⋯你要接下授陽者的任務嗎?」我把頭靠在車窗,想要讓自己舒服一點,但車窗的震動卻不斷震得我頭疼。 「我⋯⋯現在很亂,沒辦法回答你。」 從方才毅然決然的回絕了趙炎,此刻又猶豫不定,阿城反覆無常的變化,讓我的焦慮感不減反增,我整個人跳了起來,眼前的他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我卻還是扯開喉嚨生氣地喊著:「你要為了這個鬼宗教去跟小志做愛嗎!」 「田翔!不要亂說話!」阿城被我激得也大聲了起來,「我把小志當成兒子一樣,不可能這樣對他!你也不要冒犯神明!」 阿城的怒斥使得我退縮,交往的幾年來,他幾乎沒有流露出這樣的情緒,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在一瞬間天旋地轉後,我向著阿城的方向一倒,失去了意識。 – 在村裡的小醫院,阿城坐在病房外頭,兩手摀者臉,稍早車上與田翔的爭吵之中,田翔突然間就兩眼翻白,倒在自己的身上。他焦急地叫喊著,田翔卻沒有任何回應,於是他緊踩油門,一路驅車狂奔。 醫生查不出田翔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機能都沒有損壞,卻像是睡著一般地昏厥了。 他滿腦子只想著趙炎最後的警告⋯⋯「天罰」⋯⋯沒想到那麼快就降臨,而且還是在他的伴侶身上。 他寬闊的身體駝著,縮成了一團,無計可施的他只能不斷在心中默念祈求著神君,懇求他的原諒。 這時,遠方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那個聲音是他非常熟悉的。 「城⋯⋯城叔!」 阿城把脸从宽大的手掌中抬起,眼神恍惚地看着远方跑来的憨厚圆胖身影—— 是小志。 小志穿着一身轻便的白色短 T 与工装短裤,身上圆滚滚的肥厚身躯把上衣撑得有些饱满,两颊涨红,神情焦急地跑向阿城。 阿城讶异地站了起来,心里却仿佛有种得到救赎的放松感,对他来说,身为「代行」的小志到来,或许也代表他带了什么能解救田翔的法子,他的表情有些藏不住的喜悦,刚正的脸庞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下一秒却被小志柔软的身体给撞上。 小志的身高剛好在阿城的胸膛處,把臉埋進阿城飽滿渾厚的胸肌裡,雙手向後環住阿城鍛鍊得堅硬勇猛的背肌,「城叔,我好擔心你!」 這是在小志小時候時常對他撒嬌的方式,會把整顆頭塞進他的胸肌裡左右蹭蹭,聞著阿城身上散發的獨特雄性體味。在阿城搬離家鄉後,倆人有好陣子沒有如此互動,就連阿城返鄉的這一年裡,小志也從來沒有抱過他。 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刻,小志卻突然做出唐突的行為,讓阿城感到無所適從,他輕嘆一口氣,輕輕將小志推開,「小志啊,別這樣⋯⋯」 小志已經成年了,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毛頭小孩,就算仍然把他當作兒子看待,此刻的親密互動卻讓阿城感到扭捏。 「對不起⋯⋯因為你們就這樣離開,我很擔心⋯⋯」小志低著頭,無辜地嘟著嘴。 「傻瓜,不用跟我道歉。」阿城勉強擠出疼愛的笑容,下一刻又疑惑地詢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小志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心虛,圓滾滾的眼睛往左右轉了轉後,便說道:「城叔車子開得很快,住在醫院附近的阿婆們都在傳,我回家的路上聽到,就趕過來了⋯⋯」 「小翔哥還好嗎?」不等阿城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小志便轉移了話題。 「不太好,醫生也找不到原因。」阿城的雙手抓在小志的肩膀上,成熟的薄唇欲言又止,「你覺得⋯⋯這會是『天罰』嗎?」 阿城的臉著急地確認著,因此靠得離小志很近,小志害羞地縮起身體,「城叔,雖然不想這樣說,但我覺得是。」 過去在村中也曾經傳過,已經通過配偶儀式的伴侶,其中一人在感情無法維持忠貞,當時神明就曾經降下過天罰,不過懲罰的對象,是干預那對伴侶的第三者。這事在村中鬧得很大,也是所有父母從小用以告誡小孩的床邊故事之一。 『填陽神君崇尚一對一關係,被祂所認定的伴侶,是不允許任何人干涉與破壞的。』 而當時那位第三者的情況跟田翔如出一徹,因此當田翔陷入怪病昏迷時,阿城早就心裡有數,他只是需要身為代行的小志,給予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 被神明指名需要與代行配對的阿城,其實有著伴侶,神明當然不會允許這個伴侶的存在,也因此天罰才會降臨在田翔身上。 這聽起來很霸道且無賴,明明他們已經交往了那麼久,怎能隨便斷定他們的關係不應存在⋯⋯但是事情就是如此發生了,對長期信仰填陽神君的他們來說,這都是內心一時間無法質疑與違抗的。 「小志⋯⋯拜託你,可以幫幫城叔嗎?」阿城的手開始握緊,壓迫著小志的肩膀,「你有沒有辦法,可以救小翔哥?」 「方法是有⋯⋯」小志整個圓潤的臉頰開始泛紅了起來,「我有請示過神君,小翔哥目前的情況,只是神君給予的警告而已,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要怎麼做?」阿城迫不及待地問著。 「遵照神君給予的啟示,與代行進行『採陽』儀式⋯⋯如此一來,我們的配對關係成立,神君會解除小翔哥的天罰⋯⋯」 假如與小志成為代行與授陽者的配對關係,他將在代行四年的任期內,專心只與小志進行肉體上的結合。這也同時意味著,他與田翔無論在性愛與情感上,都將面臨四年的停滯。 光是想著就荒謬,這是對他們共同經營多年的感情,最毀滅性的背叛。 但是如果不做的話,在病房內昏迷的田翔,就有可能永遠都不會醒來⋯⋯ 他壓抑住自己焦急的心,放慢速度、保持沈穩地,繼續與小志溝通。 「小志啊,有沒有別的方法?城叔很愛小翔哥,我不可能拋棄他⋯⋯」 看見阿城不確定的模樣,小志此刻卻顯得更為鎮定,他就只是盯著城叔那鍛鍊得壯碩魁武的肌肉,撐緊了合身的淺色襯衫,襯衫布料上,似乎被激凸的乳頭頂出了兩點。 「其實,我也覺得這對城叔來說太殘忍了,還是⋯⋯城叔跟我一起去廟裡,跟神君求情?」 「求情?」 「因為師父們都視神君的旨意為不可抗令,但其實神君是可以溝通的。」 「以往授陽者不會指名非單身者,今天會發生這樣的失誤,也是有違經文上明定的規則,我認為⋯⋯如果跟神君好好說明你的情況,是有機會說服祂的。」 聽見事情有解方,阿城原先失落的神色頓時明亮了不少,他睜大眼睛,又挺起了胸膛,扶在小志肩膀上的大手再度施力揉捏。 「那,你說,我應該要怎麼做,才能說服神君?」 小志深呼吸一口氣,帶著慎重的語氣繼續說明:「要說服神君,必須要進行另一項儀式,信徒必須藉由代行之手,榨出體內的陽精,並進貢給神明,而後代行的魂魄會被神靈取代,到時就是與神君直接交流與說服他的時刻⋯⋯城叔只要帶著虔誠的心,把你的情況說給神君聽就好了。」 「城叔對小翔哥的愛如果真心,神君會感應得到,或許他就會同意卸除你的授陽者身份。」 這個做法還是有讓阿城感到彆扭的地方,雖然不用拋棄與田翔的感情、也不用與情同父子的小志性交,但是⋯⋯他還是必須得讓小志親手榨出自己的精液。 這似乎是改變困境的辦法,面對未知的神明力量,他也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小志的提議。 – 時間是晚上十點,阿城載著小志前往神廟,而此刻的神廟已空無一人,只留下門口的燈籠、與廳堂內微弱的燭火。 他們即將要進行請示與說服神明的儀式,必須要做一項前置作業——信眾必須藉由代行的手,榨出體內的陽精,作為給予神君的供品,以祈求與神君最直接的對話權。 倆人站在正廳莊嚴肅穆的神像下,換上了舉行儀式的服裝。 小志將身上的便服全脫了下來,穿上一條白色的兜襠布後,直接套上金色的道袍;而阿城也將襯衫與長褲都脫下,下半身同樣只穿著兜襠布,但除此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裸露在外。 魁武雄偉的胸肌向前挺立,上頭兩粒黃豆般的乳頭座落於黑褐色的乳暈上,兩隻強猛的手臂自然垂下,能從二頭肌與側身中間,清楚看見腋下中隱約的腋毛;粗厚的腿部肌肉因為鍛鍊與耕作而呈現完美的線條,旺盛的腿毛密佈於上頭,臀部肌肉光滑渾圓,中間被粗糙的白繩給捆住,而那被襠布給包覆的部位,則被飽滿的陰莖與陰囊撐起了一大包,沈重且充滿雄風。 作為奉獻陽精的信徒,在高貴的代行面前,他必須以最純粹的肉體示人,才是對神明最大的尊重。 發現小志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阿城有些害羞地側了側身子,「炎哥他們不在嗎?」 「師父他們都知道第一次的天罰並不嚴重,因此不急著要求你實行儀式,時間也晚了,我就請他們先回去休息。」小志的臉已經紅成一片,原先在進行前置作業的動作,變得更加笨拙,「趙炎師父特別擔心你,但我跟他說,我會跟你好好談的。」 「那我們擅自跟神君求情,沒有問題嗎?」 「師父在的話,是不會允許我們嘗試說服神君的,我們只能夠偷偷進行。」 聽起來接下來要做的事,在趙炎長老的角度來看是禁忌,阿城頓時感到有些猶豫,但一想到這或許能拯救他跟田翔的感情,他便用力甩了甩頭,將那些疑惑的思緒都甩散。 小志抱起一盆小盆子,裏頭放有兩條毛巾、上頭擺著一張符咒、以及一柱線香,便領著阿城走到神像旁,有一處木造的密門,推開門後,即是進行儀式的「密室」。 密室裡頭瀰漫著一股略微潮濕的鹹腥氣味,約六坪大的空間內,四面斑駁的石牆無窗,空間中間就擺著一張很古老的雙人床鋪,而在床鋪的正後方,則有著一尊非常巨大的「陰莖石像」。 那是填陽神君的尊像「本體」,高度大約為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由某種岩塊精細鑿成,呈現勃發挺立的的姿態,在粗大無比的根幹部,則落著兩顆圓潤飽滿的,看起來像陰囊的球狀體。 傳說是古時候的石匠依照神君的陰莖外型製作而成,而後被教徒妥善保存,其必須擺置在陰暗無光的空間內,才得以維持神力。而後因為文明興起,教徒為了建造更具有威信、更壯大的神廟,才興建起了外部的廟廳以及「人形」神像。 陰莖尊像的外表上,有著非常多疑似液體潑濺、噴灑的痕跡,在上頭形成各式大小的斑點,那是男性信眾在祈求姻緣時,會對著尊像自慰射出、奉獻給神君的精液,歷經百年風霜,上頭佈滿了各種年代男人的體內精華。 經文中明示信徒貢獻給尊像的精液,是神君的所有物,任何人皆不得清理。除此之外,雙人床與地板皆打理得很乾淨,由此可知,空間內那聞著有些刺鼻的腥味,便是由尊像身上傳來的。 以外人來看,這樣的空間或許讓人毛骨悚然,但對於阿城與小志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城叔,你先坐在床上吧。」 小志捧著盆子,跑到神像前,在神像前跪拜,接著點燃線香,線香頂部閃著微微火光,漸漸升起一縷青煙,慢慢瀰漫在空氣裡。帶著特殊的草本香氣,稍微中和了尊像的腥味。 阿城坐在床邊,側頭看著在尊像前忙東忙西的小志,輕輕嘆了一口氣。 「小志啊⋯⋯你知道,城叔一直把你當作⋯⋯兒子一樣,要你在我面前做這樣的事,我實在是⋯⋯」 小志不急著回應,他將唾液黏在符咒的背面,輕輕張貼在陰莖尊像的根部,雙手合十,念了幾句經文後,拾起尊像旁一罐鋼瓶,便悠悠地轉身走向阿城。 「城叔,如果要直接跟神君對話,就一定要經過我的手。」一邊說著,小志一邊引導阿城壯碩的身軀平躺,「我們都只是為了小翔哥,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看著小志緩緩爬上床,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阿城瞇起了雙眼。那個曾經愛哭又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如今竟然講話變得有邏輯,那麼會安慰人。他原先有些擔憂的心情,不知不覺中開始燃起一股溫暖——那是一種彷彿看著孩子長大般的驕傲,竟在這種不合時宜的時刻悄然升起。 小志呼吸有些急促,直盯盯地把自己喜愛的叔叔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這個成熟男人的身上,每一處肌肉都鍛鍊得如同層層山脈,扎實而分明,飽滿胸肌上那兩粒乳頭,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腹肌上少許的肚毛緩緩延伸至兜襠布裡頭,再更下面,就是一包即將沖天的硬挺陰莖。 沒錯,在不知不覺間,明明什麼都還沒有開始做,阿城卻已經勃起了,把布料撐得很高、很緊。 肥白嫩厚的手,搭在堅實的肌肉腰身上,抓住兜襠布,向下一拉,濃厚熱氣隨著直挺粗大的陰莖一併衝出,還帶著一股悶了整天的腥味,那根陰莖又直又硬,上頭如小蛇的青筋從莖幹底端向上盤踞,最上頭碩大圓滿的龜頭帶著迷人的暗紫紅。 小志打開鋼瓶,從裡頭倒出些許透明黏稠液體,在自己手上抹勻,途中嘴巴仍喃喃念著經文,接著將黏滑的雙手輕輕握住陰莖的龜頭處。 「唔⋯⋯呃⋯⋯」阿城緊閉雙眼,眉頭深鎖,剛毅的臉龐上面露羞澀,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小志的小手握住,同時帶有一股灼熱的包覆感。 陰莖被潤滑液從龜頭抹至根部,原先還有些乾燥的莖身此刻被抹得晶亮濕黏。那灼熱像是會滲透一樣,使他整根陰莖從內部也開始產生躁動不安的感受。 同時,方才點燃的線香,那帶有天然草本的香氣吸進鼻腔,也讓他緊繃的大塊肌肉慢慢放鬆,腦袋也變得輕飄飄的。 耳裡緩緩飄入小志念著經文的聲音,下體同時傳來力道適中的手勁,阿城的身體不知在何時變得無比敏感,小志那笨拙的小手每每劃過陰莖的每一寸,都會帶給他心癢難耐的快感。 他的內心矛盾地掙扎,他知道自己不應對目前的情況感到愉悅,儘管這是為了拯救自己深愛的伴侶,但自己那堅貞的陰莖現在正握在伴侶以外的人手中,而那個人⋯⋯是自己親如兒子的小志,五味雜陳的情緒影響著他的大腦,卻也莫名同時加強他的慾望。 「呃啊⋯⋯」他不自覺發出帶有成熟魅力的低吼,繃緊了肌肉,想要藉由這些身體反應,抵銷掉陰莖處不斷積累卻還無法宣洩的能量。他的肌肉以腰部為軸心,上下扭動了起來,藉以主動迎合小志緩慢如搔癢的握弄。 從小志的視線看來,阿城壯碩魁武的肌肉,就像板塊移動一樣,胸肌、腹肌、斜方肌、二頭三頭肌,都在他扭動的身軀上輪流起伏,上頭漸漸浮起幾顆透亮的汗珠,隱隱閃耀角落的燭光。 小志加強了手部的力道,從龜頭處緊緊握住,再維持著這股握力緩緩向下,比起方才的輕柔套弄,此刻的向下一動,讓阿城更能感受到手指掌之間的縫隙與紋路,讓他有種幹入腸道的錯覺。他猛地挺高自己的胸肌,乳頭在胸肌上微微顫抖,他的眼睛也忍不住睜了開來,睜大眼皮盯著小志看著。 他們的視線終於對上,一時之前也無法離開彼此。 「城叔,這樣舒服嗎?」小志整張圓潤的臉已經紅成一片,將壓到根部的手放鬆,回到龜頭上方後,再用力握住,使勁往下。 「唔呃⋯⋯你⋯⋯」胸肌再度挺了起來,他驚喜地看著小志,心想著這個毛頭小子,何時學會了這麼淫賤的招法。 「舒服嗎?」小志又問了一次,同一組動作,第三次又往下套過。 「呃啊啊啊⋯⋯舒、舒服⋯⋯」阿城的眼神已經轉為迷濛,飽滿的胸肌忍不住挺了又挺,他開始不滿足於只有下體被刺激,腦中開始產生了想要觸碰自己乳頭的想法。 但是不行⋯⋯他不能在小志面前這樣做。 線香清爽而柔和的香氣不斷飄進他的鼻子內,阿城才發覺到每一次的呼吸,似乎都會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發燙、腦袋更加混亂,他抬頭望了望在尊像前燒到一半的香,心中充滿了不安。 「小志,那個香是⋯⋯?」他才剛將視線轉移回到小志身上,便被眼前的畫面驚了一跳。 上一秒還跨坐在他身上的小志,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田翔。 「寶貝⋯⋯?」 小志憨厚的面容早就已經被自己熟悉愛人的面孔取代,肥潤豐滿的體態,慢慢在他面前向內變形成精實強壯。套弄陰莖的手感沒有變,壓在大腿上的重量與方才無異,但從他眼中望過去,坐在自己面前的⋯⋯就是田翔。 田翔穿著道袍,幫自己打著手槍,第四次從龜頭處,緊緊握、用力壓下。 「啊啊啊啊啊⋯⋯!爽⋯⋯啊啊啊⋯⋯」 阿城的神智變得異常遲鈍,發現在自己眼前的是田翔,他叫喊出來的聲音更是無法矜持與保留。 然而,在現實中,在他面前的仍然是小志。 那柱香名叫「迷情香」,為法師們採集山中藥物遵循古法製成的禁物,其藥效為提升性慾,通常只會每日定時在密室內點燃一分鐘,使空間內存有微幅的催情粒子,讓信眾進行儀式時更好進入狀況。 但這香若長期點燃,吸入過多,則會產生幻覺,也因此被長老與法師們嚴格管控,也不曾讓村民信眾知曉此物。而為了避免意外,廟中亦存有吃了能抵銷迷情香的解藥,小志便是提前服用解藥,才沒有被受影響。 然而一無所知的阿城,則早已深陷迷情香的幻覺中——大腦會自動將眼前的人,替換成自己最深愛、最催發慾望的樣貌。 阿城根本無暇思考為何田翔會突然出現,甚至忘記自己正在進行什麼樣的儀式,現在的他,已經慢慢地沉浸在最純粹的、與自己愛人的親熱互動中。 「寶貝⋯⋯這樣真爽⋯⋯你怎麼學會這招的⋯⋯唔呃⋯⋯!」 對比方才的矜持、羞澀,此刻阿城深陷情慾而放聲低吼的樣貌,讓小志看得著迷。 小志緩慢脫去金黃色的道袍,展露出裡頭豐滿肥潤的白皙肉體,裹著兜襠布的下體已經充血,他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身上最後的束縛。 他拿起一旁的鋼瓶,將剩餘所有的潤滑液,通通倒在阿城塊狀分明的肉體上,伸出手將他們抹勻,讓自己的手撫過阿城每一寸剛強的肌肉,最後將手停在那寬闊飽滿的胸肌上,使勁抓揉。 「幹⋯⋯」阿城迎合起小志的按壓,挺起自己的胸膛,更主動讓自己的乳頭能夠觸碰到那稚嫩的手掌。 異常靈巧的手感與潤滑液熱感相互加成,讓阿城雄偉堅實的肉體不斷發出脆弱的震顫。 眼前的畫面是田翔,但田翔的手法又不同與以往,這樣安心同時帶有新鮮的體感相互融合疊加,讓他快速沈迷在雙手的撫摸挑逗之中。 小志瞇著雙眼,帶著異常冷冽的眼神盯著自己覬覦已久的肉體,城叔那魁武強壯的肌肉群,此刻就在面前淫蕩地挺動,他不禁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先前說要幫阿城求情什麼的,都只是騙局。 根本就沒有什麼與神君直接溝通的儀式。 他的目的是把阿城拐到密室裡,用迷情香擾亂他的心智,讓他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與自己完成「採陽」儀式,只要儀式完成,阿城就會是他的人了。 小志肥短的陰莖也已經勃起,放在阿城鼓起的腹肌上,同時用圓厚屁股,來回磨蹭阿城粗長堅挺的大肉棒,他模擬著田翔叫阿城的語氣,輕柔說著:「阿城⋯⋯幹我⋯⋯」 阿城的心思已經被眼前的幻覺給完全佔據,連身邊的環境也都產生了變化,此刻的他陷入某天下午的自家房內,窗外蟬鳴不斷、斜淌進來的艷陽光帶著灼人的熾熱,卻不減他與田翔激情四射的交合慾望。 而這間熟悉的雙人房一角,卻座落著那尊巨大的陰莖神像。 沒有成功與田翔完成配偶儀式的遺憾,讓他此刻心癢難耐,他原本期待著能與自己深愛的伴侶,在他從小就崇敬的神明面前大肆做愛,讓神明認同他們辛苦經營的感情,得到神明的祝福,他們一定能長長久久⋯⋯ 他的陰莖顫抖著,主動向上挺去,找到了田翔後庭的皺摺處,輕輕塞了進去。 「呃⋯⋯」 好緊、好特別的觸感⋯⋯這不像田翔的肛門,田翔的性愛功力了得,懂得怎麼放鬆,但是現在要進入的這道門,卻笨拙地縮得更緊。 他必須要更用力地往裡面塞,才能進入,那肛門被他的粗屌抵著,看似緊閉,卻又在特定的時刻稍微鬆開,一張、一合之中竟然像是具有吸力般地將他的龜頭給整顆納入。 「啊啊啊⋯⋯!好、緊⋯⋯」阿城忍不住讚嘆這道肛門帶給他的觸覺刺激,兩隻粗糙大手扶上田翔結實的腰身,摸起來好柔軟、好陌生,卻充滿了驚喜。 光是龜頭塞入括約肌內,就帶給阿城狂亂的快感,他鼓起雙頰,胸肌繃得很高、很挺,兩粒乳頭在上頭顫抖著,在潤滑液與汗液沾染之下閃著誘人光點。 田翔的手伸了過來,食指頭輕輕點在阿城的乳頭上,上下撥弄,一陣瓦解自己肌肉能量的處電感擊垮了他,他的原本挺起緊縮的肌肉向著床面用力撞去,強烈的反彈力道一下子讓上頭的田翔重心不穩,整根粗大的肉棒就這樣幹進那還未放鬆的肛門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翔發出了不屬於他的叫喊聲,那聲音相當熟悉,帶著怯懦、與纖細如纏絲的柔滑,傳入阿城的耳中,使得原先浸身於幻覺中的阿城頓時回過了神,他的視線仍然被蠱惑著,大腦卻開始思考著這熟悉的嗓音源自於何人。 「小⋯⋯小志?」在他腦海伸出,挖出了對於這個嗓音的記憶,隨後,溫暖的午後房景開始軟化瓦解,坐在自己身上的田翔,帥氣清秀的面孔、與精實強壯的肉身,也開始向外溢出,變成那憨厚白胖的模樣。 阿城的大腦仍然昏昏沈沈,卻能夠看清眼前的人並不是田翔,他看著小志坐在自己的下半身,而自己粗大的陰莖完全插進小志的肛門裡。 「呃⋯⋯你這小子⋯⋯在幹什麼!」 阿城用手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強壯的肌肉上滴滴汗水向下流淌,他想使力將小志甩開,小志卻猛力抬起自己的屁股,讓陰莖脫離肛門後,再度對準、直直坐下! 「啊啊啊啊啊啊——!」 「呃啊!」 倆人同時發出音頻不同的叫喊,小志忍耐不住肛門撕裂的疼痛,放聲尖叫,抓在阿城豐滿胸肌上的手用力抓揉,幾乎要抓出了血痕。 而阿城的叫聲,則帶著一些驚嘆、一些許久未見的舒爽,只跟田翔做過愛的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別人的身體,被小志那溫熱的直腸包覆與強制進入緊縮肛門的觸感,加上原先就被迷情香放大的感官加成,讓他爽得再度忘記使力,整副強壯的身軀再度向後倒去。 見阿城頓時失去掙扎的力氣,小志繼續忍受懼裂痛感,再度坐起,讓自己被強制撬開的緊緻括約肌刮過燥熱無比的肉棒,雙手在慌亂中找到阿城的乳頭,大力揉捏著。 「停、停下!小志⋯⋯!」壯碩的身體上最脆弱的部分都被對方刺激著,阿城的大腦不斷傳遞著愉快的訊息,但他的理智不允許自己沈浸,「快停下⋯⋯這樣⋯⋯城叔會射⋯⋯」 小志快速地上下抬坐屁股,不顧自己的肛門已痛到發麻,他兩眼發直,看著表情逐漸從猙獰變為放鬆、雙眼從有神變為迷離的阿城,原本抗拒崩起又放鬆的肌肉群漸漸不再出力,就只是在一次又一次肉體間的結合中,大力上下起伏。 乳頭被手指逗得發抖不止,分明的腹肌帶動著腰部肌肉,忍不住跟隨著小志的屁股節奏向上頂去。 「會射⋯⋯小志⋯⋯我要射了⋯⋯快離開⋯⋯」阿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嘗試抗拒的理智完全與肉體分離,就只能扯著喉嚨,低聲地求著對方,身體卻不斷迎合,粗壯黝黑的大腿與小志白軟的屁股肉不斷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射進來⋯⋯城叔⋯⋯射進來⋯⋯你就是我的了。」小志裂出了異常病態的笑容,一縷唾液從嘴角滲漏。 「唔⋯⋯」應到小志這聲宣言,阿城的身體被一股強烈的危機意識喚醒,原先即將衝破防線噴發的精液,被他用力縮緊的肌肉給擋下,他猛地撐起身子,用著全身的力量扣住小志,阻止小志的屁股再度坐下。 雖然他擋下了突發的射精慾望,但只要小志再有一絲一毫的移動,他緊閉的精關便會直接瀉湧出來。 「你這小子⋯⋯在耍我嗎?」阿城怒髮衝冠,知道了小志根本不想幫助自己,他的臉與小志靠得很近,喘出的濃厚氣息打在小志漲紅的臉上,「為什麼這樣做?我不能當你的授陽者!」 「城、城叔⋯⋯這樣才能救小翔哥⋯⋯」小志收起了笑容,再度用著可憐兮兮的語氣,對著阿城撒嬌。 「閉嘴!你根本不想救他⋯⋯你⋯⋯」阿城大聲怒斥,終於穩定了態勢,找到能一把脫離小志的支點。 「對!我根本不想救小翔哥!」小志帶著泣聲,打斷阿城的話,「我愛城叔,我愛你!我想要你永遠在我身邊!」 小志搶在阿城即將出力之前,將嘴吻上了阿城,舌頭肆無忌憚地闖進阿城成熟的大嘴裡,舔過他的上顎、勾起他肥厚的舌頭,吸取他的唾液。 口腔,是阿城強壯的身體裡,最脆弱、最刺激性慾的地方。 一股轟進腦門的酥麻讓阿城氣力全失,就這樣讓小志的肛門再度向下吸入他紅漲硬挺的肉棒。 「唔⋯⋯唔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陽精,從精囊深處猛烈噴湧,直直地朝著小志的直腸深處注入,強烈的力道沖打著脆弱的腸壁,四十歲的熟成男人、充滿力量與歷練的陽氣,射入身為代行的小志體內。 阿城渾身濕汗的壯碩肉體強烈抽動,陰莖在一次又一次劇烈的抽蓄之中,只是插得更深,純粹地享受著射精的同時,龜頭被腸壁包覆摩擦的急遽快感。 而小志則感受到體內迎來一陣昇華的溫暖,在潮濕陰暗的密室裡,他卻感受到自己被冬日的暖陽給覆蓋,他感受到自己得到了神明的恩惠與祝福。 在填阳神君面前,他们完成了代行与授阳者的第一次采阳仪式。 阿城將屬於他。 上一刻还在货车上跟阿城争执,下一秒我却在医院的病房中醒来。 我的頭腦昏沈,天旋地轉,空蕩蕩的病房只透進窗外月光與路燈照明,一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盤洗好的番茄,飽滿而看起來充滿滋味,看得出來是阿城家中果園種出來的。 我順手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咬下的瞬間酸甜味四溢,讓我精神好了不少。 想起在自己失去意識以前,在車上對阿城說的話,心裡就充滿愧疚感,我明明知道,從交往以來,他就一直期待著能與我進行配偶儀式,想要讓他從小就景仰的神明,親自見證我們得來不易的感情。 我卻總是用一種蠻不在乎的語氣,懷疑他對信仰的慎重,如果可以,我好希望他現在就在我眼前,我好想跟他道歉,我願意跟他一起想辦法⋯⋯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打開,外頭走廊慘白的燈光將門前的高大人影照得只剩一片逆光黑影。 「寶貝⋯⋯?」熟悉的低沈嗓音,小心翼翼地喊著我。 我欠起身,拖著還有些酸痛的四肢下床,那人影看我如此莽撞的行為,很擔心地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抱在他的懷裡。 我的臉塞進那塊飽滿柔軟的胸肌,雙手環抱住訓練得粗厚的虎背熊腰,熟成的費洛蒙隔著襯衫撲鼻,我忍不住在他的胸肌上來回磨蹭自己的臉,發出小聲呻吟撒嬌著。 「阿城,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說那些話」我向上看去,終於透過微弱的月光看清楚他的臉,他滿臉悶汗,看得出來急著趕來我的身邊,剛毅的面容軟化了下來,用著溫柔的眼神盯著我看。 「寶貝,你不用道歉,發生這種事,你一定嚇到了。」他粗壯的雙臂把我抱得很緊,我們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他的身體因為奔波而燥熱,那股熱氣浸染著我,更讓我們的下體都不自覺充血了起來。 我感覺到性慾高漲,在配偶儀式前,我們已經一週沒有做愛了。對他的愧疚所產生的情緒,加上此刻阿城滿身是汗水的身體又不斷對我噴發著酸鹹的體味,使我忍不住扭動著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磨蹭著他也硬到不行的大肉棒。 「寶貝⋯⋯這裡是醫院⋯⋯」阿城感覺有些為難,但這個為難卻讓我心生困惑,以我對他的了解,在這種情慾高張的情況,他是不會拒絕在病房內與我發生關係的。 「但我好想做。」我撒嬌著,墊起了自己的腳,想湊上嘴去與他索吻,他的臉卻向一旁躲了過去。 「你才剛醒⋯⋯先不要⋯⋯」 一股不安的感受,從我心裡冒了出來。 接著有無數個疑問從我的腦袋裡出現,為什麼他不在病房裡?他看起來剛剛從外面奔波回醫院,是去做了什麼?為什麼⋯⋯他身體的體味,混合著一些不太純粹的,跟汗液無關的濕潮味? 「你剛剛去哪裡?」我猶豫了一陣,才把我的第一個問題說了出口。 看見阿城皺起了眉,原先溫暖和煦笑容變得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無法回答我的疑惑,我的內心就有了個底。 「你去找小志?」 「寶貝,你聽我解釋,你突然昏倒是因為神君的關係,因為他指名我當採陽者,無法容許我有另一個伴侶⋯⋯」 阿城像是已經在腦袋裡演練了好幾次,一股腦地將他想辯解的內容全都說了出口,語氣急促,包含授陽者與代行的關係、我身為不被神君認同的伴侶必須接受天罰、要解開天罰必須做的儀式⋯⋯ 我的視線逐漸從他的眼裡飄走,飄到病房的角落,看著無光的空間牆角那一片漆黑,腦袋整理了一下我所認知到的狀況。 「所以,你跟小志做了?」 「不⋯⋯一開始小志跟我說,有個儀式不用透過性交,就能與神明溝通,但⋯⋯」 「可是你們最後還是做了,所以我才醒來了?」 我撐起原先倚靠在壯碩肉身上的自己,與他拉開距離,再度與他對視,打斷他那迂迴又重點失焦的爭辯,很直接地,問出我最想知道的結論。 只見阿城兩眼混濁地,再也不敢看著我,他長著胡渣的嘴角顫抖,輕輕點了頭。 剎那間,耳鳴籠罩我的所有感官,我聽見阿城想嘗試再跟我說些什麼,卻像是被隔在十面牆以外的模糊,我轉過身,躺回床上,把自己健實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像是碰上危機的小動物,把自己防禦起來,隔絕所有的危險。 由於得知深愛的人肉體出軌的訊息太衝擊,我根本沒有辦法理性思考,也沒有力氣對他說出任何釋放情緒的話語,我只是不想再面對他,所以選擇讓自己背對著他。 他也上了床,緊緊把我整個人攬住,嘴裡一直喃喃著對不起,他的身體還是很溫暖、很厚實,卻怎麼也傳不到我的心裡。 「寶貝⋯⋯我明天就去廟裡跟炎哥談,不管怎樣,我都不會當授陽者!」 「等我事情辦好了,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好嗎?」 「我想好了,我只要你就好,不被神明認同也沒關係⋯⋯」 「寶貝,對不起,請你等我⋯⋯對不起⋯⋯」 憑什麼,馮昌志那個賤人!憑什麼誘惑我的老公! 去死,噁心的傢伙⋯⋯去死! 我的眼匡湧出滾燙淚水,發出很微小的、隱忍著的啜泣聲。 或許是所謂『天罰』帶給我的身體影響沒有消退,又或者是心痛的感覺過於強烈,我的腦袋再度昏沈,伴隨著一股強烈的睡意,我的耳邊聽著阿城焦急的話語,就這樣再度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我彷彿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那個空間由斑駁石壁構成,中央座落著一尊很巨大的陰莖石像,石像前方擺著一張古老的雙人床,雙人床上,有一個白皙肉胖的年輕男子,跨坐在一雙粗壯的黝黑大腿上。 肉胖的男子笨拙地上下抬動著屁股,一次又一次將下方男人的粗大陰莖吞入又擠出,倆人都發出了不同音頻,卻非常銷魂的呻吟與低吼。 我緩緩靠向前去想看清楚,發現床上的正是阿城與小志。 阿城渾厚的胸肌在被小志的肉手撫摸揉捏,在交合碰撞的過程中挺動搖晃,他的腹肌緊縮又放鬆,憋出了更加分明的肉塊,粗壯的手臂扶在小志的肉腰上,延伸出有力的線條,身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汗珠淋漓,他咬緊牙關,發出陣陣雄性低吼,像是在抗拒著小志的身體誘惑。 『會射⋯⋯小志⋯⋯我要射了⋯⋯快離開⋯⋯』 『我不能射⋯⋯不能⋯⋯』 看著阿城在身體遭受狂風暴雨般的慾望侵蝕,仍然維持著命懸一線的理智,我的內心感到無比安心,我知道他此刻的忍耐,都是為了要守住我們忠貞專注的愛情。 但是,看見他那雄壯魁武的身體,被小志蹂躪,那勇猛的粗大陰莖在小志真空般的後庭吸取下數度迎來射精的高潮,我卻好希望他射進去。 我們的戀愛太過於美好、太過於純淨,我好希望它被潑滿髒水、徹底玷污。 於是我走向前去,彎下腰,用嘴巴吻上阿城,讓我的舌頭伸進他口腔內,舔弄他嘴裡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阿城渾身肌肉強健的身體大力抽蓄,腰部向上一挺,我彷彿能透視那深入捅進小志直腸內的粗大陰莖,在龜頭馬眼處,噴發出大量濃稠的白精,灌滿了小志那飢渴的肉穴。 好爽⋯⋯太爽了⋯⋯ 爽死我了⋯⋯ 「啊!」 我猛地睜開眼,從病床跳了起來,身上的病服被熱汗浸濕,但胯下卻有著另一股更為黏稠、灼熱的體感,我翻開棉被,發現自己在睡夢中,把精液射了出來,一攤深色在我的褲襠上擴散,散發著一股腥味。 剛剛那個夢,是怎麼回事?我好像看見昨天發生的事情,真實到我幾乎願意相信那不只是夢。 昨晚阿城對我說的那些話,我其實都有聽進去,當下只覺得他在狡辯。現在重新回顧,從一開始在廟宇內,符咒出現的名字是『馮昌志』,這一切就突兀得讓人懷疑,假說神明真的出錯指名非單身之人擔任授陽者好了,整個村莊那麼多對穩定配對的伴侶夫妻,為何就巧合地選中了與阿志有如父子之情的阿城? 在天罰發生之後,小志又藉著我昏迷的期間,積極誘騙阿城完成儀式,這一連串像是預先計畫好的行動,使我感到毛骨悚然。 這絕對不是純粹神明的旨意,這其中一定有人為干預! 床頭櫃上,放著我最愛吃的飯糰與豆漿,而一旁則塞著一張紙條。 『寶貝,等我,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一起離開。』 成熟粗獷的筆跡,帶著一股堅定的決心。 窗外突然閃起幾道白光,而後爆發出響亮的雷響,將紙條照得很亮。 一週以來豔陽高照的還陽鄉,在今日早晨異常地降下了劇烈的豪雨。 – 稍早,阿城獨自一人開著貨車前往神廟,村中唯一通往神廟的車路卻遇到施工,逼不得已只好將車停在路旁,選擇步行繼續路途。 頭頂的天空佈滿厚重陰雲,空氣中伴隨著濕黏的味道,與過去一週萬里無雲的晴天形成對比,或許過不久便會下雨,他加快腳步,好不容易才到達神廟。 「炎哥——炎哥你在嗎——?」嘹亮的嗓音在前堂迴盪,卻遲遲沒有任何回應,偌大的神廟中了無生氣,一個法師的蹤影也沒有。 走進正廳,裡頭也是空蕩蕩的,填陽神君的神像在無人的空間內,威嚴中顯得有些陰森,阿城輕嘆口氣,無奈地將視線移向神像之下,那道厚重的木門,那在前一晚,事情發生的地方。 當時在小志的濕吻之下,他的肉體頓時失去反抗的力量,好不容易憋下的精液便傾巢而出,灌進小志的體內,而後小志突然失去了意識,倒在他汗水淋漓的肉身上。雖然被強迫進行性交使他憤怒,看見自己視為兒子的小志翻起白眼,還是擔心地將他輕放在床上。 當時小志還有呼吸,神智卻非常不清楚,只是嘴裡喃喃著「我沒事⋯⋯」但四肢卻非常無力,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他的意識才回神。 『據說這是代行攝取陽精之後會有的狀況,是正常現象。』他說他在那五分鐘的時間裡,彷彿被溫暖的金色光芒給包覆,然後他的靈魂離開了肉身,往上方飄去,飄離了神廟,在神廟的上方,他看見填陽神君的神體,神君擁抱著他,將他身上的能量慢慢吸收,等到覆蓋在自己身上的光芒消失後,他的靈魂便向下跌回自己的身體內。 『神君吸收了城叔奉獻的陽精。』 阿城在一旁目瞪口呆,當下升起了一股驕傲之情,自己微不足道的雄性精華,竟然直接被神君給吸收了⋯⋯但這段心情馬上被他的理智給中斷,他還是無法原諒此刻肉體背叛的自己,以及誘騙自己進行性交的小志。 確認小志無事後,他便快速穿上自己的衣物,快步離開神廟,回到醫院去確認田翔的狀況。 當時與小志性交時,那身體與心靈無法同步的狀態,讓他心有餘悸。 他的思緒回到了現時,他沉著臉,轉過身想離開正廳,卻發現小志突然站在他的身後。 「小、小志⋯⋯」他嚇得後退了幾步,沒想到小志竟然還在廟裡,「炎哥呢?」 「師父們一早去後山修行了,午後才會回來。」小志身上還穿著金色道袍,看起來他獨自一人在神廟裡度過了一晚,在向阿城解釋完趙炎的行蹤後,倆人陷入了沈默。 「城叔⋯⋯」小志兩頰泛起紅暈,「你昨天結束後⋯⋯突然就離開了,你在生我的氣嗎?」 看著那怯懦的神情,是阿城的死穴,從小志還是小孩子時,阿城就很難不對這樣的表情心軟。 經過了一晚,心情有比較平復一些,或許應該要弄清楚這小子在想些什麼,「你可以先跟城叔說,你昨晚是認真的嗎?」 他指的,就是小志想要佔有自己的這件事。 「我對城叔是認真的,我很愛你⋯⋯很想跟你在一起⋯⋯」小志稚嫩地說出對阿城的愛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沒有必要保留,「但是你愛的是小翔哥,有他在的話,我就得不到你⋯⋯」 面對小志的坦白,阿城感到惱怒與恐懼交加,他沉著氣,兩隻粗壯的手按在小志肩膀上,想嘗試說服他:「小志啊⋯⋯你永遠可以把城叔當成爸爸一樣,對我來說,你也是我的兒子,我們早就擁有彼此了啊⋯⋯」 「我不要當城叔的兒子!」伴隨著響亮的叫喊,小志柔軟肉胖的身體擁了上來,緊緊抱住阿城粗壯的身軀,臉緊緊埋在豐沛的胸肌裡,用力說著:「我要城叔當我的伴侶!我要跟你做愛!我要你幹我!」 「你這小子⋯⋯」聽見小志如此失序的發言,阿城自昨晚忍下的怒氣一觸即發,他發力將小志的身體推開,「你在說什麼鬼話!哪有爸爸幹兒子的道理!」 「你才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小志眼匡泛淚,激動地跺腳,撕裂喉嚨地朝著阿城怒吼。 「馮昌志!」阿城怒火攻心,抓起小志的衣領,將他帶往牆邊的長凳,自己強壯的身體一把坐下,輕易將小志的身體背朝上放倒在自己腿上,接著一巴掌打在小志的屁股肉上。 有記憶以來,阿城只有在某一次小志在溪邊玩水差點溺水時,因為過度擔心而打過他的屁股,這是第二次,也是經歷好幾年後,再度用這種方式處罰。 「說!為什麼符咒上是你的名字,是不是你在搞鬼!」伴隨著拷問,阿城充滿威嚴地挺起壯碩胸肌,揮動著粗大的手臂,在小志的屁股上打出響亮的聲音。 「是我搞鬼又怎樣!呃啊!」小志被阿城打得頻頻喊疼,滿臉通紅,卻不示弱地轉過頭來回嘴,「反正神君認定了,你就是我的授陽者!」 「臭小子!你做了什麼?說!」寬大的手打在渾圓的屁股肉上,柔軟的觸感讓阿城有些心跳加速,每打一下,小志趴在大腿上的肉體,就會前後搖晃,重重磨蹭著他的下體。 但當下阿城滿腦子怒火,絲毫沒有察覺這樣的情緒裡,其實不只夾雜著怒氣。 「啊!我不說!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會隨便放手!」 「沒大沒小!我才不是你的人!」 「你要跟我做好多次愛,把你的陽精都給我,神君也很滿意你,他也不會輕易放你走!」 面對小志的挑釁,阿城感到身體一陣發冷,原先不留情的拍打變得有些收斂,對於神明的敬畏,讓他有些退縮,但他五官一皺,心一橫、還是又朝著小志的屁股打去。 「閉嘴!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不會再跟你⋯⋯跟你⋯⋯」說到關鍵的詞語時,阿城頓時語塞,腦中再度閃現前一晚在密室內的激情,肉棒塞在溫暖緊緻的腸穴內的觸感。 小志再度轉過頭來,這次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城叔⋯⋯那你怎麼硬了?」 經由對方的提醒,阿城才驚覺自己的陰莖早就在剛剛一下又一下的屁股擊打過程充血,隔著褲子頂著小志圓潤的肚子。 「唔⋯⋯」阿城緊咬下唇,猛地將小志的身體推開,從長凳上站起,繃緊襯衫的胸肌劇烈起伏,粗壯有力的手臂頻頻顫抖,被褲子包裹住的巨根直直撐緊布料,悶得難受。 不等小志爬起,阿城便氣急敗壞地快步離開神廟,他的腦袋一片凌亂,本能告訴他如果再繼續待著,他會控制不住自己⋯⋯ 剛剛差一點,就要獸性大發了。 走在連通神廟與村莊的大道上,距離貨車還有好長一段路,這時天頂厚重的烏雲,降下滿溢的傾盆大雨,雨勢強得像是巨大瀑布、伴隨著遠方山區的雷響,一下子就將阿城的身體灌濕。 雨實在太大了,大道前又漸漸起霧,阿城發現大道旁有一座小涼亭,趕緊小跑步進入。 坐在涼亭中間的石凳上,寬闊的背靠著石桌,濕透的襯衫布料緊緊貼在阿城飽滿的肌肉上,此刻的他就算穿著衣物,卻仍然明顯展露了壯碩的線條,隱約透出裡頭黝黑的膚色,被布料悶著的感受不太舒服,他便將襯衫脫了下來。 裡面的無袖衛生衣也都濕透了,但展露出來的手臂跟肩膀,還是透氣了一些,阿城仰著頭,大力喘著氣,試圖讓情慾高張的狀態舒緩,下體卻不斷傳來希望立刻解放的搔癢難耐。 這波豪雨大得離譜,整個大地響徹著雨水沖刷的聲響,伴隨濃霧的視野極差,在這個荒涼無人的涼亭內,這片大雨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牆,將涼亭空間隔成一個封閉的小房間。 『就在這裡解決吧⋯⋯雨下那麼大⋯⋯沒人發現的。』 阿城如此想著,就維持著仰頭的姿態,緩緩解開褲頭的皮帶,將那根浸滿雨水卻灼熱無比的陰莖掏了出來。 「呼⋯⋯呼⋯⋯」寬厚的手緊緊握住粗大陰莖,上下套弄,他撩起了內衣下擺,露出裡頭被雨水淋得濕亮的腹肌與胸肌,另一手輕輕捏住其中一粒硬挺的乳頭,開始幫自己刺激著。 他緊閉雙眼,努力想在腦中幻想著自己的愛人田翔,但是腦海裡的畫面,卻像是被入侵一樣地,不斷被小志那豐滿圓潤的肉體給取代。 諷刺的是,阿城竟然在想著小志時,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更加敏感興奮。 「呼⋯⋯唔呃⋯⋯」內心不願接受自己如此,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了起來,他無法控制地幻想著自己濕透的手是小志的肛門,那用力緊縮,帶給他陰莖極大壓力的肛門。 接著,他想起在自己射精前,小志柔嫩的小嘴放肆地吻了過來⋯⋯小志的嘴唇很厚、舌頭很肥軟,如果被他那樣的嘴巴吸舔乳頭,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一邊想著,手指伸進自己的嘴巴沾了沾唾液,再回到乳頭,模擬舌頭上下舔弄的動作撥弄。 「啊啊⋯⋯啊⋯⋯」 被雨淋濕的飽滿胸肌不僅渾圓也透亮,上頭本就濕漉漉的乳頭被唾液沾上後,摸起來更加舒服,他不曉得自己是怎麼回事,心底有聲音叫自己停止,不要再想下去了,腦中的畫面卻具現化地把小志身體的每一寸放大展示。 阿城微微睜開眼,看著涼亭的木造屋頂,嘗試讓自己冷靜一些,沒想到下一刻,一個肥厚的肉體卻進入他的視線,那肉體與前一秒自己幻想的有幾分神似,他仰著的頭慢慢回正,驚覺眼前的人正是小志。 肥嫩肉體包裹著白色的 T 恤,被些微雨沾濕的地方輕微透出白滑的肌膚,似乎能在胸部處看見粉粉的乳頭,小志拿著兩把傘,就站在自己面前。 但阿城無法明確判斷,這人是真實或是幻影。 而他正一手撩起壮硕肉身上的卫生衣,挑逗自己的乳头,一手用力紧抓着自己翘得直挺的阴茎,自己如此荒唐淫荡的模样,都被亲如儿子的小志给亲眼看见了。 「城叔⋯⋯我來幫你吧。」小志將傘靠在石桌邊緣,蹲了下來,鼻唇沿著阿城的脖子靠得很近,再緩緩移動,略過鎖骨、胸膛、停在胸肌上那粒硬挺的乳頭。 「等、等等⋯⋯別⋯⋯」阿城還來不及拒絕,方才在幻想中那肥嫩的舌頭,就輕輕舔過乳頭。 「呃啊⋯⋯幹⋯⋯幹!」 強健的肌肉瞬間繃緊了起來,並且發出震顫,這一舔不僅完美滿足了幾秒前的幻想,並且更上一層樓地,帶給他意料以外的肉體刺激。 沒想到⋯⋯被小志舔乳頭會那麼爽。 阿城粗壯的雙臂朝著石凳向下按,藉由支點挺高了自己的胸肌,猛烈地抖動,腹肌縮得更加緊實明顯,粗屌在全身的顫動下前後搖擺,卻依然勃發。 在略帶暗紅的肥碩龜頭上,頂端的孔眼慢慢湧起一滴晶亮完滿的前列腺液。 小志的舌头很软,舔过乳头时,会带着一股隐约的酥麻,不像田翔那充满弹性又侵略的吸舔,小志每一次的舔舐都小心翼翼,想要让舌面接触到乳头的每一个地方都完整包覆,才缓慢舔去。 这种陌生的新鲜感带给阿城极大的冲击,在他的幻想中,被小志舔过乳头应该是爽的,但实际上体会时,却又超越他的想像。浑身勇猛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两块厚实的肌肉在视觉上虽然像盾牌那般坚不可摧,却轻易地被小志细嫩的舌头给突破防线。 「滾、滾開,臭小子⋯⋯!」阿城的嘴上如此說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挺得更高,彷彿在迎合著小志一次又一次溫柔的舔動,胸膛也上下起伏著。 「城叔⋯⋯讓我幫你吧⋯⋯你憋著太辛苦了。」小志的身體已經緊緊貼在阿城的肉身上,感受著阿城身上散發的熱氣。 黝黑肌肉上的雨水幾乎就快被他的體溫蒸發,但隨即在一塊又一塊的肌肉上又浮現了燥熱與興奮而分泌的汗水,使得阿城的身體隨時呈現濕滑的狀態,一股股費洛蒙的悶味也從他的腋下、脖子處緩緩飄出。 明明不是在密室,沒有進行儀式,也沒有點燃那根催眠意識的迷情香,但為什麼自己會享受在小志的愛撫與舔吮。阿城的腦筋無法好好地思考,像是一台過熱的發電機,不斷催動著電力,卻無從停止。 他感受到自己的心神與肉體被某種力量給抽離,理智彷彿被身體的神經隔絕在外,怎麼樣也找不回控制權,而他也能感知到小志在自己肌肉上游移的撫摸、還有舌唇吸取乳頭的觸感,都正在侵蝕著他內心抗拒的意識。 小志的肚子貼著他那漲熱的陰莖,上下微微摩擦著,此刻他的陰莖一面貼著自己堅實的腹肌、一面貼著對方豐滿的軟肚,兩種對比極大的觸感摩擦,讓他堅挺的屌流出可觀的透明淫液,混入了原先攪和著汗水與雨水的兩方肉體。 「城叔,你看⋯⋯你流得好多,我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在不斷來回舔弄乳頭的空檔,小志不忘用話語蠱惑著阿城。 「唔⋯⋯不,你閉嘴,小子⋯⋯再不停下⋯⋯看我怎麼修理你⋯⋯呃啊⋯⋯」 阿城低沈顫抖的磁性嗓音,講著身為長輩、身為如同父親的他,唯一能想到的,能夠重新建構自己威嚴的話語,但是在小志溫柔的挑逗下,全都漸漸轉化成帶著氣音的低吼、呻吟。 「城叔,這是神君給予我們的恩惠,當我們確定配對的那一刻起,我們的身體就離不開彼此了。」小志我舌頭把阿城的乳頭舔得腫脹,上頭散發著體味與唾液的臭味,他慢慢離開,沿著飽滿渾圓的胸肌弧度向下舔,用稚嫩的小嘴吸著一塊又一塊腹肌。 阿城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自己滿腦子都會是小志的肉體,神靈的力量已經完全改造了他的心智,讓他對小志產生近乎瘋狂的性慾望。 「我一直好想吃城叔的身體,想了好久⋯⋯」 小志把臉停在在腹肌的更下方,成熟男人的鼠蹊部,把自己的臉埋在那裡,那部位的旁邊就是直挺發燙的陰莖,但他不急著享用,伸出舌頭舔了又舔、又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氣。 那個部位散發著一股尿騷與汗臭,且舌頭每每舔過,阿城的下半身便會像觸電一樣大力抖動,帶動著那根粗大的陰莖用力搖晃,打在小志的側耳上。 小志把臉側向那根熱氣橫生的柱狀物,用鼻頭、用嘴唇,輕輕搔癢著根部,癢得阿城頻頻喘出濃厚的粗氣。 「別、別碰那⋯⋯」阿城能感覺到自己心裡抗拒的理智,已經隨著時間逐漸被消磨殆盡,他的心靈開始與身體本能的慾望融合,嘴巴說著不要,眼睛卻盯著自己那根佈滿濕汗與透明淫液,在空氣中蒸騰暖霧的陰莖,還有小志貼在上面遲遲沒有張開的唇。 他內心僅存的那一條防線,是自己與田翔的約定,說好了他要來拒絕授陽者的身份,然後他要帶著田翔離開這個地方——昨晚在田翔面前堅定的意志,在此刻卻像一張濕透的衛生紙,隨時就要被戳破。 而壓垮自己的最後那根稻草,正是小志張開的小嘴,珍惜地輕輕吮住那如雞蛋大的龜頭前端,同時,口腔裡的舌頭,朝著那不斷湧出前列腺液的馬眼舔下去。 「呃啊⋯⋯操⋯⋯幹!媽的幹⋯⋯!啊啊啊啊!」 阿城敏感的龜頭被小志的嘴這麼一套,就像是一隻強壯的狗被栓上了狗鍊,他的腦袋瞬間只剩下龜頭傳遞而來的快感訊息,那些抗拒、約定、威嚴與羞恥,直接被這條訊息一舉沖散。 小志來回在那條因為刺激而膨脹張合的隙縫,以舌尖刺激舔動,裡頭不斷流出更為大量的透明液體,全被小志吸進嘴裡,那液體帶點鹹味,黏稠而溫暖,是熟成男人體內的精華,他把那些精華都吞了下去。 直到裡頭再也沒有流出透明液體,但碩大的龜頭卻比方才更為膨脹、溫度更高,馬眼也開始一張一縮,阿城一手猛地一手抓住陰莖根部,全身肌肉已經繃出青筋,強烈新鮮感的刺激之下,阿城竟然很快地就要繳械了。 「幹⋯⋯呃啊⋯⋯啊啊啊啊!」他的肌肉艱難地鎖緊體內精液噴發的幾道門關,顯然他並不想要就這樣結束,他的身體已經挺了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志的身體,發出一聲響亮的怒吼後,將射精的衝動忍了下來,但或許是精囊內蘊藏的精液實在太多,還是漏出了一小股白濃精液。 「城叔的⋯⋯精液⋯⋯」小志喪心病狂地吸舔著,用力吸取,嚐著不同於前列腺液,腥味更濃、口感更黏的精液。 下一刻,小志的頭卻被阿城寬厚的手掌用力壓下,逼迫吞入了半根陰莖。 「嘔呃⋯⋯!」阿城的陰莖實在太長、太粗,光是要吞下龜頭就得張大嘴巴,更何況這突如其來的壓制,又直達小志的喉嚨,使得他發出一聲乾嘔。 阿城的手沒有停止施力,就這樣抓緊小志的後腦,再度壓下,將自己的陰莖往小志喉嚨更深處探去。 「操⋯⋯真爽⋯⋯幹⋯⋯」失去了理智的阿城,已經成為了只想滿足慾望的野獸,他的陰莖大得誇張,田翔每每口交時都只能含入半根的長度。他的內心其實一直想要讓田翔整根吞入,但礙於自己疼愛對方,不願對方有任何不適,總是將這股衝動忍了下來。 但現在完全被慾望控制的,那個沒有疼惜之心的阿城,不顧眼前小志焦急亂抓的手,與窒息般的求救,再度將陰莖更加深入。 小志不斷嘔出透明的滑液,將陰莖沾得濕黏,阿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不只頂到柔軟的喉腔、還被不斷湧起的黏液包覆,這種既舒適又刺激的感官體驗讓他已經完全忘記身為人類的自覺。 就這樣,整根粗大的陰莖就完全硬塞進小志的嘴巴裡面,小志忍下了多次想要嘔吐的反應,逐漸穩定了下來,接著嘗試深處的舌頭結合喉嚨擠壓探得非常裡面的莖幹,給予阿城更加強烈的快感回應。 「幹⋯⋯這樣真爽⋯⋯對⋯⋯幹!」阿城低著頭,睜大雙眼,眼白佈滿了血絲,抓在小志頭顱上的雙手捏得更緊,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嗚呃⋯⋯嘔⋯⋯」嘴巴深處的黏稠唾液與陰莖之間牽出好幾條半透明又黏稠的絲線,原先被陰莖塞滿了口喉腔,幾乎快要沒有氧氣的小志,呼吸瞬間通暢了起來,他大力深呼吸,迷離的雙眼與阿城對視。 見小志一臉狼狽的模樣,阿城沉著臉,不帶一絲的憐惜,又再度用力將小志的頭往下壓到底。 「呃啊⋯⋯!幹!爽死老子!快吸!吸我的屌!」 「嘔⋯⋯唔⋯⋯呃⋯⋯」 第二次的吞入,小志明顯適應了不少,乾嘔的情況已經改善,已經能開始更靈活地運用喉嚨擠壓阿城的陰莖。 阿城的胸肌隆起、膨脹,跟隨著大腦釋放的愉悅訊息輕扭自己強壯的肌肉,他看似正在主宰著此刻的口交,卻不知不覺被慾望給奴役。 他開始用力挺動自己的腰,嘗試讓陰莖往喉嚨的更深處探入,他本能地想挖掘小志的極限,想要體會口腔能帶給自己的快感是否有其上限,他寬闊的肉身蒸騰著汗液與熱氣,隨著在小志與小志喉嚨的交合快速累積射精的衝動。 在精囊即將要衝破一切噴射的前一刻,他再度將小志的頭抽開,他的陰莖已經腫脹得不像話,膨脹得快要爆炸的龜頭,馬眼不斷一張一合,從馬眼深處能看見忍耐不住而溢出的濃白精液,佈滿青筋與口水黏液的滑亮莖幹,粗得像是一根小孩的手臂。 因為阿城正在緊縮著全身的力氣憋住不射精,陰莖受到肌肉力量牽動,在空氣中上下擺動,不斷顫抖。 小志原先狼狽虛弱的神情,瞬間轉為銳利,他這次不給阿城忍耐的機會,冷不防地掙脫了緊捏著自己頭顱的大手,抓住阿城那脆弱不堪的粗壯陰莖,嘴巴再度含了下去。 「喔喔⋯⋯喔啊⋯⋯幹⋯⋯不⋯⋯這樣會射⋯⋯會射⋯⋯啊啊⋯⋯!」 一股股強勁如噴射般的濃稠水柱打在小志的喉腔內,帶著滾燙的溫度與放肆的腥臭——阿城在小志的嘴裡射了,射了十幾發、二十幾發,射得小志的嘴巴都裝不下,從稚嫩的小嘴裡湧了出來。 直到阿城不在射精後,小志才慢慢將那根仍然硬挺無比的肉棒吐出,他嘟著嘴、鼓著腮幫子,裡面裝滿了成熟的陽精,嘴角貪婪地留著一攤又一攤溢出的濃白。 小志攀著阿城如巨岩嚴實的肉體,將雙手環住他壯闊的肩膀,屁股坐在阿城的大腿上,那還裝滿陽精的嘴輕輕向著阿城微張的薄唇靠近。 阿城大力喘著氣,他知道小志想要做什麼,但他沒有躲藏,拋開一切羞恥的他,此刻任何動作對他來說都是純粹的野獸愉悅。 於是他放任著小志的嘴接了上來,小志的嘴唇一開,自己從飽滿陰囊袋裡製造、傳輸到精囊、最終沿著粗大尿道噴湧的精液,又回到了自己的口中,他被小志一口一口地餵食,將儲存在裡頭的精液吞回自己的體內。 接著,兩個人忘情地擁吻,阿城脆弱的口腔被小志舔了又舔,裡頭迴盪著精液的腥味,沖得阿城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就只是不斷跟隨著身體的感受,怎樣做會舒服、他就怎樣做。 他的身體告訴他,那飽滿的精囊還有力氣製造出精液,因此他的陰莖才一直沒有垂下。 於是他一邊維持與小志的濕吻,一邊將小志抱了起來,將他放倒在石桌上,把小志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脫光。 「城叔⋯⋯」小志兩頰一紅,摀著自己肥胸上的粉色乳頭,下半身的雙腿卻微微打開,欲拒還迎地誘惑著阿城。 阿城把小志的雙腿舉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胸膛與肩膀上,一手抓著自己炙熱不倒的陰莖,抵住小志的肛門肉。 「城叔⋯⋯在外面做,並不能進行採陽⋯⋯這樣神明⋯⋯接收不到。」小志嘴上這樣說,但肛門卻還是輕輕地放鬆,將龜頭吸了一小寸進去。 阿城沒有回應,就只是咬著牙,瞇著雙眼,緩慢地將龜頭推了一點進去。 「難道城叔⋯⋯你現在,只想單純⋯⋯跟我做愛嗎?」小志白肥的手摸上阿城的腹肌,輕輕搔癢著他的神經。 一樣沒有得到回應,但阿城的身體卻壓低了下來,將自己的粗腰向前慢慢一頂,整顆龜頭就塞了進去。 「唔⋯⋯啊啊⋯⋯」阿城發出舒爽的叫喊。 「城叔,你喜歡跟我做愛⋯⋯是嗎?就算這跟儀式無關⋯⋯你也要跟我做愛?」 小志嬌羞的表情已經維持不住,面容底下陰險狡詐的神情漸漸浮現,他的嘴角輕輕上揚。 「你愛我嗎?城叔⋯⋯」 氣喘如牛的阿城,聽到小志說出來的這些話語,雖沒有同意、亦沒有抗辯,他就只是純粹地享受著肉體被吸納的快感,感受著自從昨晚結束後,就一直想重溫的腸壁包覆。 沒錯⋯⋯他想要跟小志做愛,就算此刻不是以授陽者的身份,他也要做⋯⋯ 他屁股肌肉用力一緊,帶動粗腰向前用力挺去,整根陰莖毫不留情地刺入,往小志肉體的最深處刺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城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響亮的一次猛吼,卻完全被涼亭外的傾盆大雨抵銷。 他們在野外的涼亭,進行了交合,因為雨很大、猶如一道厚牆,將涼亭隔成了房間⋯⋯他們在野外做愛,如果今天不是雨天,這裡會有車子經過、會有農人經過,但現在因為降雨,這座涼亭,乃至於涼亭外的一整片大地,都接納了他們的性愛。 阿城一邊發著力,無情地衝刺,一插、再插,嘴裡毫無忌憚地發出充滿雄性的呻吟。 小志的身體被撞得出現一波又一波的晃動,他不得不鬆開遮擋在乳頭上的手,去緊抓石桌的邊緣。 涼亭外的雨聲唏哩花啦地,沖刷著大地,沖淡了倆人肉體拍打的啪啪聲,阿城堅實的大腿肌與腹肌不斷衝撞著小志柔軟的肥肉,每向前插入,渾厚肌肉上的汗水就會噴灑在小志身上。 有別於當晚在神廟密室裡,由小志主動的乘坐式,現在完全由阿城主導的性交,帶著侵略性的粗魯,不疼惜、不憐愛,用盡全力地拔出來、再整根撞進去。 陰莖高速衝撞產生的摩擦力增強著倆人結合處的溫度,燒得小志頻頻哀叫,但他那肥短的陰莖卻只是不斷變硬,在阿城一次又一次猛幹下也流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慢點⋯⋯城叔⋯⋯慢、慢點⋯⋯」 「呼⋯⋯唔⋯⋯唔呃⋯⋯」 阿城潛意識裡帶著報復的心態,解放身體限制,瘋狂地進攻,把他無法拒絕小志的誘惑、完全沈淪在他的迷惑之下的憤恨,都濃縮在肌肉能量上幹著。他期望小志苦苦哀求著自己不要再幹、最好被自己幹疼了,這樣才能平衡他此刻背叛愛人的恥辱。 「呃⋯⋯呼⋯⋯幹⋯⋯操⋯⋯」 「城叔⋯⋯這樣⋯⋯不行⋯⋯太大力⋯⋯呃啊⋯⋯」 但是不論他如何猛烈的衝擊,小志給予的回饋,都不像是求饒,反而像是樂在其中,就連他口中說得「慢點」、「不行」,都只是在避免自己爽到提前繳械。 阿城很快察覺到,彼此的肉體比起前一晚,接觸起來的體感竟然更加舒適,就像是木工的卡與榫那樣天造地設,他的陰莖無論用什麼角度、什麼強度撞入,小志的腸壁都能用最適切的方式包覆住。 這也是神君降臨給代行與授陽者的恩惠,為了讓彼此的性愛更加愉悅,讓授陽者產出更多的陽精,他們的肉體會被降下祝福,對彼此完全的契合。 阿城的腦袋已經近乎燒壞,一陣如酒醉的暈眩使得他視線微微搖晃,這股暈眩也讓他陷入了一陣意亂情迷,他主動放低了身子,將自己魁武壯碩的肌肉重重壓在小志抖動的肥肉上,黑褐色的堅挺乳頭來回磨蹭青澀的粉紅小乳,兩個人的乳頭每每接觸一次,倆人就會同時發出銷魂的嘆息。 看著小志嘴角殘留的精液,阿城緊皺眉頭,忍不住伸出舌頭將它舔了又舔,小志誤認為阿城是在索吻,便向上含住了阿城的舌頭。 「唔⋯⋯」阿城已經不再拒絕,舌頭被對方吸入口腔時,他渾身雄壯的肉身都抖了起來。 成熟男人的薄唇,又與柔嫩的肥嘴接上,在下體不間斷的大力抽插之中,他們的嘴熱情地吻著彼此。 嘴舌、乳頭、陰莖,在雄壯威武的肉身上,最為脆弱的每個部分,都交互刺激,加成出更大的快感。 阿城的喘息變得粗重而凌亂。 「呃⋯⋯呃啊⋯⋯啊啊⋯⋯要射⋯⋯要射了⋯⋯」 再一陣亂了節奏的瘋狂進出後,阿城挺起了自己的肉身,粗腰猛地向前一頂,飽滿渾圓的陰囊在莖根之下用力縮起! 第二波被製造出來的陽精,力道極強如噴湧的泉水,不斷打進小志的體內。 阿城隆起的兩塊胸肌大力抽動,小志看得入迷,扒上去一陣狂舔猛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停留在高潮中,被過度刺激的,帶著撕裂的雄吼,比先前的任何呻吟都還要響亮。 响亮到穿透了大雨冲刷大地的声音,传进了在凉亭之外,十米处站着的人耳里。 那個人是我,田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