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我绝望了,我不停的反复播放着那一首肖邦的离别曲,连切换的力气都没有了。 ; E" S2 v( |# R" `3 h" w% y2 a 我旁边座位上坐着一个孩子,他穿着黄色的t恤,白白的短裤,胸口是一只很大的突出的白猫脑袋。神情紧张,可能是我的冷漠和不耐烦导致的吧。他两手和在一起紧紧地握着手里的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他所有的衣服,还有他的玩具,书本——送他来的婆婆说,他是个很爱学习的好孩子呢。这句话在我看来是多么可笑啊。爱学习?和我说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要以养大他为目的换取他以后成才养我的目的?9 X/ ?2 @ f. I
我把头靠在后背座位上,看着窗外,特意使这个孩子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心里想着,这是梦这是梦这不是真的。在车上所有人看来,我们可绝对不可能扯上什么关系吧,我那么年轻还没有脱离稚气,而身边这个小东西居然会是我的儿子。, `2 r. I |8 {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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